身着白色衣服,步伐平缓,近看严肃而俊朗,因为千湘衣衫不整便一时没认出来,“几位来此是否有请帖或举荐书信?还请出示一下”。
蓬莱仙阁向来是很少于外界有牵连的,各种规制非常严格;不容许各个弟子冒犯有桑道德和人性的一丝一毫;以救济天下苍生和修行身心为教规,选举弟子和有人来访相当谨慎,陌生人登门必续有信物方可进入。
“滚”千湘狠狠地骂了一句,头也不回的朝里面走去。
守卫弟子此刻认出来了,跟在后面一脸惊诧,被千湘的外形吓到了“师姐,你……你没事吧?是谁把你弄成这样了?师姐,你~你偷偷出去师傅和师母很担心……?”
见千湘进去,凌佩晗和太子也紧跟其后,守卫的弟子又转过头很有礼道“二位是和师姐一起的么?多谢二位护送师姐平安归来”
“本宫是来看看姑母和姑父的,在山下碰巧遇到表姐的,还望贤弟带路去看望二位老人家”太子谦和的表明了身份。
“原来是殿下,小弟有礼了;这就跟我来”
进入大门口,里面房屋甚多,正北方便是正殿;葱葱郁郁的树木盘绕着屋顶上,祥和安宁!正殿门口急急匆匆走出一中年妇女,口中念道着“湘儿回来了,她没事就好,这丫 头自小没出过门,真叫人担心”。
太子迎了过去,单膝跪地“姑母安康,侄儿有礼了”。
陞溋萍久未回过娘家,本初看到太子有些陌生,听到这话,便知道是三皇子陞元熙,一把扶起来,拉住太子的双手,眼泪吧嗒吧嗒的流出来,咽哽着“我的好孩子,你没事太好了,姑母能看见你平安实在太高兴了,呜呜……”
“姑母,我好着呢!您别难过了”
“我听闻你们出了这么大的事,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担心你和你父皇的安危。”陞溋萍抹了一把泪。
提及皇上太子脸色凝重,“姑母,如今奸妃当道,二弟从来心善仁慈;不至于危及父皇的性命,姑母,这是佩晗。”
太子引荐之后,凌佩晗便跪下行礼“侄媳妇拜见皇姑母,皇姑母安康如意,”
凌佩晗低着头并未看见陞溋萍的表情,只听她“哦”了一声。
太子见凌佩晗一直跪着,陞溋萍不搭理,将她扶起来,又向陞溋萍解释“姑母,佩晗身体不好,不宜久跪”。
“是吗?凌姑娘真长得弱不禁风,美貌如花;只是可惜了这如同天上神仙的长相和风流女子的好身段,用精力弄出一些伤风败俗、卑鄙无耻的恶心事儿!”凌佩晗迎着话语正视陞溋萍,比起千湘的尖酸刻薄有过而无不及;之前她和太子说话间凌佩晗一直低着头,并未注意她的容貌,想着陞溋萍即是公主又是身份高贵的掌门夫人,应该是才貌双全,倾倒世人的绝色吧!此时更是风华绝代的中年妇人,那知眼前之人并没有那么姿色超然,尖嘴猴腮,双眼微凹,眉毛粗短。高高挽起的云鬓和富丽堂皇的亮丽衣服衬托出陞溋萍是名副其实的女人的身份;再看看她旁边帅气逼人,迷倒众生的太子,想不通这优良的基因品种为何到陞溋萍身上会突变,丑的惨不忍睹,千湘的美丽外表应该是遗传了千北杨的帅气英俊。
“进去拜见一下你姑父吧”陞溋萍不理睬凌佩晗,和太子进入正殿,太子见她不动,又携起她的手臂一同进入。
正殿的书案旁坐着一白发男子,听闻声音抬起头转向几人,刚毅的面庞竟是慈爱祥和,双眼清澈见底!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除了那满头的银发,没有两百多岁年轮留下的沧桑和蹉跎。
太子和凌佩晗一起跪下“陞元熙拜见掌门大人”。
“凌佩晗拜见掌门大人”,千北杨平身最憎恨的事情就是拉拢关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以太子才会这样说。
“都起来吧!旅途遥远也辛苦了,三殿下如今已长大成人,果然气宇不凡。”千北杨笑呵呵的说道。
“多谢姑父夸奖”
“呵呵!你就是凌佩晗,今日见了你,心中疑惑以解,想必你也是痛苦的很天道轮回,发生了的事只能用最好的办法去化解。”如同一个慈祥的父亲。
“爹,娘,您二老要为女儿报仇……”远远就听见千湘的声音,她迈进门后直扑陞溋萍怀中哭泣不止;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冲洗一番后又是以前娇艳欲滴的佳人。
“湘儿,给娘说说你这是怎么了?”陞溋萍抹着女儿的眼泪心疼的问,凌佩晗触景生情心里隐隐作痛,她的娘亲已不在人世了,她可怜的娘,如果还在,女儿也许也会有这般的荣宠和溺爱。
千湘指着凌佩晗“是她,都是这个贱人!自己寻死觅活勾搭野男人害我受罪。”
“住口!”千北杨大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