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太重了,凌佩晗和你在一起只会拖累你,元熙你还是把她休了吧!省得碍手碍脚。”
太子站着不再行走,盯着千湘,长叹息“表姐,我是觉得她非常可怜,因为她已经无依无靠,刚刚失去双亲,佩晗已嫁给表弟身为我的妻子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我不去呵护她;可有些事情也是情非得已。”
“元熙,不要叫我表姐好么?难道你是同情凌佩晗才一直带着她吗?可是她同情你吗?要是我早就一死了之了;免得再祸害遗千年。”
“表姐别再讨论这件事了。说说你自己怎么不找个意中人把自己嫁出去?”
千湘拉住太子胳膊满脸真诚“元熙,这么多年了,难道我的心你不明白么?以前我生怕闲言碎语,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如今你已到这般田地,都是那凌佩晗害的;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天这次将你推回我的身边,管他人如何议论,你娶我好吗?”
太子脸色一沉,将千湘的手拿开,坚定说“表姐,佩晗估计等的很焦急,也饿了,我们快点把果子拿去。”
太子没有直接拒绝千湘是生怕她难堪,说完越过荆棘蔷薇的墙蔓修长帅气的背影缓缓消失在眼前的杂草丛生的密林中。凌佩晗心如死灰太子对她越好,反而让她觉得活着是多余的,太子的话一遍又一遍回荡在心头,凌佩晗咀嚼着每一个字,千百遍体会这句话的含义,最终的答案是他可怜自己,万不得已才带着,是怕抛弃她遭人唾弃还是怜悯她家破人亡?
千湘的话又在脑海中来回颠覆,是她害了太子,她是太子的累赘!有凌佩晗在无人助太子复位除去奸妃。所有的话语如同一般锋利无比的匕首将她的心绞碎,眼前苍翠欲滴的鲜绿已变的灰暗。却听见不远处太子的焦急地一遍又一遍呼喊着她的名字,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前,太子心急焚的呼唤也许会让她感动的泪流满面,心中满是欣慰和喜悦。
凌佩晗麻木的喘着气,不知何时已从树上下来,浑浑噩噩的来到一处悬崖边,万丈山涧,烟雾缭绕;闭着眼睛死是最好的解脱。她又想到了凌佩风,这一切怎样向他讲,怎么面对他?活着是太子的累赘!千湘对太子一往情深,她又为何成为别人的阻碍呢!
凌佩晗闭着眼睛,迎着谷底吹来的风,纵身跃起;下落的瞬间感觉身体被有力抓住,并将她拉回原地。回头看,眼前映入一张英气逼人的面容,绝世俊秀的赤兮,微眯双眼打量凌佩晗一番,又放诞不羁的浅笑着将她一把拥入怀中,低头耳语“仇都不报,就这样一死了之了也太没出息了吧!”
凌佩晗更是愤怒挣脱“你不要管我的事,”
赤兮漫不经心的答“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了,还责怪我救你不成”
见眼前的人如同纨绔的市井之徒,轻浮狂傲,凌佩晗有些抵触说道“公子请自重,请公子少管闲事”
“自寻短见是闲事吗?你没听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么?”那赤兮颇有意味得顺手摘下一朵花在嘴巴嗅探。
见凌佩晗目视远方不说话,又道,“往里边站,你几天几夜没吃没喝,一股风吹过来要是再掉下去我可不会救了”
凌佩晗听闻便再次跃身跳了下去,那赤兮一时没料到她真会第二次跳崖,坠落的过程大脑一片空白,凌佩晗渴望死亡,一心求死。
这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长鸣,凌佩晗一眨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停止了下落,万丈深渊不至于这么快就到底吧!而却不像是落在石头上面,睁开眼睛,是红色的羽毛;却只有一个头的凤凰,凌佩晗已平躺落在它的背上,将她驼回平摊的地方,落地后,瞬间又是穿着一袭大红衣服的美男子。
见此凌佩晗更是恼怒喷火,无比愤恨的质问“你是谁?你为什么救我,你是九头火凤凰?对不对?”
见凌佩晗这般说,赤兮漫不经心将手中的花朵随即丢掉“对,我就是九头火凤凰,说起来按我出世的情形,还得叫你一声娘”
“畜生!你这个畜生!你还我爹娘的命来,”凌佩晗拔下头上的簪子发疯一样赤兮刺了过去。
赤兮反应敏捷,一个躲闪凌佩晗扑空倒地,赤兮嬉笑却灾声道怨 “这就是你得不对了,于情于理,你是我的娘亲,那有娘亲杀害自己亲生骨肉的道理,既然你这么想杀我,那要杀你就杀吧!”
听后凌佩晗毫不犹豫地抡起手中锋利的金簪直直戳过去,赤兮亦油嘴滑舌,一脸嬉笑,每每都会躲开,只到凌佩晗累的筋疲力竭瘫倒在地。眼看天色已暗,她死一般趴在地上,哀怨自己没用到了极点,手刃仇人的能力都没有,可怜可悲可恨!
这时却听见太子呼唤着她的名字寻走过来,凌佩晗本想藏起来,可那知原本就伤筋断骨,刚才一个劲的刺杀火凤凰赤兮行动过于频繁,如今四肢无力,不能站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