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病,但现如今看她这么紧张,我不由得也紧张起来,忙不迭的说道:“那个本来很大的,现在都下去了,额......你快帮我看看到底有没有事儿。”
张冬玲笑了笑,放下了我的手说道:“没事儿,我最近接触了几个病例就是这种东西引起的,所以太过敏感了。”
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好题材,于是追问道:“是那种很奇怪的树人之类的吗?”
“比那个还邪门。”张冬玲沉吟了一会儿,好似不太愿意讲起,而我也不说话,静静等着,最终她憋不住了开始了下面的故事。
“大约在两个月以前吧,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让我去西安某镇去看病。到了我这个级别的专家,若是外派那一般就是很严重的病例了,有可能是皮肤真菌性的感染,或者寄生虫亦或是脂肪瘤病变等等,但肯定是比较难搞定的状况。等我到了的时候,就有专车急匆匆的把我接到了那个小县里。
这个县算不上贫困乡,生活水平也不差,恩,怎么说呢,就和十五六年前的济南差不多吧。路上我不停的嘀咕,就算有十分严重的病人为何不送到北京进行研究治疗,或者送入西安的大医院也可以,非得到县里去,县里的医疗设施和医护人员素质都是相对较低的。但等我到了时候,却意外的碰到了不少熟人。这些熟人大多是从一些学术论坛上认识的,还有几个是我读书时候的导师。
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非得在当地治疗,看来事态严重是群体**件或者是具有高度传染性和致命性的皮肤类疾病,我有些害怕了,别再是**或者禽流感类似的未知疾病。作为医护人员,我曾宣誓过,也曾想过面对这样突发**件的大义凌然,可我内心其实明白,作为所谓的皮肤专家,除了赈灾的时候可能会被派往以外,很难有这样的机会,我还假惺惺的惋惜过。可是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自己的胆怯和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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