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亲娘走了妹妹身边连一丝清明都没有了，能不黑吗?
这不怪她，要怪就自己——亲娘是她害死的！
楚向琬双眼空洞：“她不想，帮她想的人多得是！柳嬷嬷，那静珠是府中戴婶子的女儿吧?”
柳嬷嬷连连点头：“正是。”
“嬷嬷去给我做件事，告诉戴婶子，这事要做好了，我有她的好处！”
听完自己小主子的安排，柳嬷嬷老脸生花：“大姑娘，夫人要是知道您这么聪明，睡在地上都会笑。”
她聪明?
或许，这一世她有点聪明，可这聪明却是用两世人生以及亲娘的性命换来的！
楚向琬死死的拧着拳头：“嬷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家一步步逼进，我再软弱愚蠢下去，我们兄妹四个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没有了！”
柳嬷嬷还没觉得张姨娘会有这么厉害，只是一个妾敢害主母，她这忠仆自是恨之入骨……
“姑娘放心，有事老奴来担当！”
“嬷嬷，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忠心于我的任何一个人来担当责任。你们忠心为我，如果我再没有良心让你们来担责，我不是人。”
小主子这是一切要自己来吗?
柳嬷嬷急了：“姑娘！”
楚向琬眼眶红了，她走近柳嬷嬷抱着她：“嬷嬷，琬儿没了外祖母、没了亲娘，您与常嬷嬷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在我心里你们是我的亲人。”
话一落，柳嬷嬷嗓子发硬、老泪纵横：“姑娘，有任何事莫憋在心里，老奴愿意为您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