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请”的姿势。
往屋内走去,才发现里面相对外面显得有些黑暗,整间屋子感觉常年照射不到阳光,地面显得有些潮湿。黑暗中,推进屋内一间密室,微弱的灯光下,坐着一个头发凌乱,脸色憔悴,嘴唇发紫的枯瘦中年男子。
男子似乎未曾注意到有人进了屋子,只是手中一直握着那把银灰色的小刀,整个身子有些瑟瑟发抖。
宋擎苍看到男子这般状态,心中料想男子应该知道这把刀的某些相关事情;遂有些小心地轻声问道:“你不用怕,我们是来帮你的;你绝对可以相信,依靠我们你是安全的。”
听了宋擎苍的话,“老刀把子”那双抖动的手似乎变得平稳了一些,缓缓抬头看着与水平线平行的灯火,微声问道:“你们...是“诚爷”的人吗?”
“你放心,我们是“诚爷”的朋友”,说着,宋擎苍将自己缓缓抬起的右手轻轻搭在了“老刀把子”的左臂上,似乎想减少中年男子心中的那份恐惧感。
感受到男子透过手心传递到自己心中的那份“温暖”,“老刀把子”紧张的情绪有了一定的缓解,缓声说道:“你说想和我聊聊这把刀的故事?你们又是从何得来的?”
看着颓丧男子心绪上有些转变,宋擎苍语言平淡,口气温和地说道:“一个月前江城的六起“凶案”,你应该有关注过吧;凶手的凶器就是这样一把银色的小刀;而这把刀与往常的兵器并不太一样,尺寸,厚薄程度都有着相当的讲究;这是把私人定制的刀,做这刀的人怕也不是一般的“铸刀”者,必是大师级别的人物。这里集聚着江城一大半的“名家好手”,想必此处小刀流出的可能性会最大,所以.....“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关心这把刀的情况?”“老刀把子”听着宋擎苍提及小刀杀人案,心中刚有所松懈的情绪瞬间又变得有些紧绷。
“你应该可以猜出我的身份的,能通过“诚爷”拿着他心爱的“磨刀石”来找你的,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人?”
“老刀把子”一时间沉默不语,良久之后,才轻声叹气说着:“好吧,这些天的煎熬也算有了一个解脱;我可以说说关于这刀的有些事情;至于能不能对你们有所帮助,我也也爱莫能助了。”
一个月前,某天店铺里忽然来了一个年轻男人;那男子从头至尾穿着一身黑装,包裹的很严实,除了那双有些噬人的眼睛,几乎看不清其他任何部位;他一进屋,目标很明确;像是有备而来,他要我帮他“铸几把刀”,酬金三倍付我;我当时已经脱离“铸刀”这个行当很长时间,真没想到还会有陌生人来找我“铸刀”,但我毕竟久不操持“旧业”,难免怕有些生疏了,答应人家反倒毁了之前留下的那点“名号”。便欲婉拒;不曾想男子随手从一黑色袋中拿出一个明代万历年间的“青花碗”,当时我一看便知那是件少有的稀罕物件;做“古玩”有些时日了,对着这些东西那确实是有些经不起诱惑;明知道对方所求自己心中并不愿意,最终还是无法拒绝。之后,男子讲述了一些关于刀的样式,大小尺寸等相关信息,放下那碗,说是三日后过来拿刀,到时候会奉上三倍酬金,今日这碗就当是“铸刀”的定金。
当时,看着拿梦寐以求的“青花碗”,想着那三陪的酬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没日没夜的赶制这那些刀。
三天后,男子如约上门取刀,我将那铸好的十五把银色小刀交予他,期间他摸了摸其中一把小刀,似乎觉得很是满意,爽快的将一袋现金放在柜上,然后,拿着那些刀就这般离开了。
之后,沉浸在这笔生意带来的“快感”中的自己,偶然发现几日后的江城发生了一系列的小刀杀人案,仔细查看下才发现原来那些就是前不久我刚“铸造”的银色小刀。
那一刻,我变得有些感到恐慌;不仅怕会被警察找到询问;更怕哪天那个让我帮忙“铸刀”的黑衣人过来杀人灭口,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小命。所以,从那天起我便每日过的胆战心惊,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给杀了,这些天,只能“卷缩”在此处,方才感到有些安全感。
听完了“老刀把子”的话,陷入沉思的宋擎苍忽然抬头问道:“那黑衣男子身型,口音如何?有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你没注意到的”
一时间说完了一直压在心头的那根“刺”,“老刀把子”整个人变得轻松许多;回忆的思绪也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那男子身材感觉有些消瘦,身高估计在一米八左右;听说话的语气,像是“北方人”多些;至于其他的....对了,取刀的那天,他好像穿的没有第一次那般严实了,临走时,我好像看见他的脖颈处纹着一个类似“蝴蝶”的纹身....“
“北方人,蝴蝶纹身,这倒是有用也有趣的线索。”
“只能想到这么多,其他的,暂时没有。”
“好,这线索很重要,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会对你的生命负责。”
说完,宋擎苍回头对着身后的王皓耳边口语说了些关于保护“老刀把子”的事项。
随后,又对着灯光下的“老刀把子”说了些鼓励,振作的话;最后,协同王皓一起离开了这间“密不透风”的昏暗密室。
密室内,“老刀把子”看着微弱的“忽明忽暗”的灯光,积压在心中多日的那股紧张,恐惧,莫名害怕的情绪今日得以缓解;极度疲倦下,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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