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才不戴这顶绿帽子咧,三爷额只会给别人戴绿帽子。
最好是给老板戴绿帽子。
然而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把那顶帽子给摘下来,仿佛是生了根似的。
嫣儿一把推开他:“废物,让我来!”
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行了!”
陈晓忍不住制止了她。道:“这不是绿帽子,这是高帽子,是一种批命,你们没看到帽子上面有几个字吗?”
“好像真有字。不过写得真丑,差点以为是鬼画符。”老道惊呼了一声,瞪大眼睛看了半天,才一字一句的道:“上面写着的是衣—冠—禽—兽这几个字。”
嫣儿呵呵一笑:“对。衣冠禽兽,说得可不就是你么。”
老道这下不说话了,差点没被这句话给气出内伤,满脸委屈。
额这是招你惹你了咧,一言不合就怼额。
陆康下意识的看向陈晓道:“你刚才说这个帽子是一种批命?”
“不错。”
陈晓点了点头,道:“古人讲究盖棺定论,意思就是说,一个人死了之后。世人会对他生前的所作所为进行评论,而这家伙之所以出现写有衣冠禽兽的帽子,大概是因为他生前真的是个衣冠禽兽吧,死了之后头上就多出了这顶帽子。”
陆康眨了眨眼,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
老道忽然惊呼了一声:“我想起这家伙是谁了,好像是某所大学的教授,挺牛逼的,因为强奸女学生,东窗事发后还上了新闻,当时网上一片骂声,后来这老家伙没忍住压力跳楼自杀了。”
“强奸女学生?”陆康愣了愣。
陈晓和嫣儿也是满脸惊讶。
老道很是笃定的道:“绝对是他,想不到这老小子死了还不安分。”
陆康看了看一脸浑浑噩噩的老头子鬼魂,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让陈晓把他收了回去,这才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去江城。”陈晓道。
陆康皱了皱眉:“江城?那可不属于林城的地界了,有必要去这么远吗?”
林城和江城相隔百来公里。是同一个省城辖内的两个市。
“我感应到那三个家伙中的其中一个就在那里!”陈晓面色凝重的道。
那三个家伙?
陆康先是一愣,继而就明白了她说的话,也不再迟疑,开着车子就往江城奔去。
……
与此同时。厚街,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了棺材铺门口,一英俊青年和一神父从车内走了下来。
两人正是闫飞扬和辛基神父。
闫飞扬指了指棺材铺道:“神父,就是这里了!”
辛基神父拿着一本圣经。对着棺材铺不停的打量着,口中念念有词,最后面色一变道:“扬,我们来对地方了,就是这里,我感受到了异端的气息。”
异端?
闫飞扬面色一变,作为主最忠实的信徒,他很清楚异端意味着什么。
可以说。主是很宽容的,能够接受好人,宽恕坏人,哪怕这个坏人是无恶不赦的杀人犯。在主眼里依旧是孩子。
可主却是容不下异端,对待异端的方式也很直接。
而就在这时,一道无比懒散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你们找谁?”
闫飞扬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灰袍的帅气青年无精打采的走了过来。
正是庄老板。
“我们找陆康,你是?”等到他走近后,闫飞扬温和一笑。
庄必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重点放在辛基神父身上:“洋人传教士?”
“是神父。”
辛基神父笑道:“年轻人,你与我主有缘,考不考虑入教?投入主的怀抱。”
闫飞扬深深的看了一眼辛基神父,动了动嘴唇没说什么。
辛基神父向来是不收纳信徒的,为何会对这人这么主动?
庄必凡皱了皱眉:“你们天主男的女的?”
“我主自然是男的。”辛基神父一本正经的道,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庄老板顿时就笑了:“你主既然是男的,那我投入他的怀抱干啥?我又不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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