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开心,但还是忍不住逗靳寒。
“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你只能是我的妻子,你的名字只能在我的户口本上。别的谁都不行。”靳寒看见江妮可说不嫁给他,顿时急了,沉声开口。
“那可说不准哦,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呢。”江妮可玩心大起,觉得每天能这样和靳寒打打闹闹平平淡淡的生活真真是极好的,连工作的疲惫都可以忘记。
“江妮可,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没有别人,只有我。”靳寒冷哼。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瞧瞧你这样儿,我是你的,迟早都是。”江妮可见那头的靳寒似是要发作了,连忙打住,不在逗他。
“你啊,就是调皮。”靳寒见江妮可这么说,无可奈何她每每以逗他为乐,谁叫他爱死了她这个模样呢,自己的女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宠着啦。
“对了,明晚有一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我要宣示主权,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靳寒的女人。”靳寒说完又想起明天有晚宴,脑海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对着江妮可开口道。
“好啊。”江妮可本来就宠靳寒,自然不会反驳他。只是有点好笑他这么大人还这么幼稚,点头同意。
靳寒闻言开心的笑了起来,这清俊容颜浅浅一笑便晃的江妮可迷了眼。江妮可暗叹一声,长的这么好看,果然是一个妖孽。
两人又聊了几句,见天色已深,江妮可说自己还有几个文件需要签字,靳寒自然不舍得江妮可熬太晚,末了,靳寒说自己明天过来接江妮可,两人互道晚安之后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靳寒就来到了江家,管家开了门见是靳寒笑着请了靳寒进去。
到了大厅,江舒璟已经起来在看报纸,茶几上摆着一壶茶。江舒璟听见动静,视线从报纸上移开,看见是靳寒,便知这臭小子又是过来抢他家闺女的,哼了一声没说话,继续看报纸。
靳寒见江舒璟这副样子也不生气,毕竟他抢走了人家家的小棉袄,搁谁也不开心,要是以后他和江妮可养了女儿,等女儿长大了他估计会比江舒璟更小气。
靳寒见自己在江舒璟面前出神想了这些,生怕江舒璟知道更加生气,轻轻的咳了一声,说了一声,“伯父早。”便自己坐在了江舒璟旁边。
见江舒璟还不理他,也不尴尬,也拿起了茶几上的报纸,看了起来,反正这个点江妮可也还没起来,他也不舍得叫醒她。就和江舒璟一起在沉默中看报纸,谁也没开口说话。
管家见两人这么尴尬,也知道江舒璟生气靳寒不声不响的抢走了江妮可,怕两人继续尴尬下去,就赶忙上二楼去叫江妮可起床。
“小姐,小姐,靳少爷在楼下等您呢,陪着老爷在看报纸,你醒了就下去吧。”管家敲了敲门,在门外叫了几声,见江妮可应了才说了后面的话,说完就下了楼。
房间内,江妮可正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内,等她又眯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管家说靳寒已经在她家楼下了,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嘀咕了一句靳寒怎么来这么早。便起床去洗漱去了。
等她弄好了下楼,便看见两个大男人各自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各看各的报纸,如果忽略空气中的尴尬的话,场面倒是异常的和谐。
江妮可轻轻咳了一声,见两个人都不在看报纸,笑嘻嘻的开口道“爸早安,靳寒早安。”
江舒璟见江妮可醒了也不再不说话,看向江妮可笑着问,“怎么不多睡会,让这小子多等会就是了。”
靳寒也奇怪江妮可怎么不多睡会儿,毕竟昨晚加班处理了工作,见江舒璟这么说,也附和道,“是啊妮可,怎么起这么早,我多等会没事的。”
江舒璟见靳寒顺着他的意思,又是轻轻的哼了一声。江妮可见两人这个样子,一时觉得好笑,走到靳寒旁边坐下,“你怎么来这么早?”
“不是说接你去参加晚宴吗,这便来了。”靳寒握了握江妮可的手回答道,在江舒璟面前他可不敢有大动作。
“去晚宴要这么早吗,你是不是有事儿?那我们走吧。”江妮可听完说道,拉着靳寒的手就要走,想起来对着江舒璟道:“爸,我答应阿寒陪他去参加晚宴,现在他人来了我们就走啦,今天我就不去公司啦。”
江舒璟虽然有些不爽,但也同意了江妮可的话,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出去玩了。江妮可得到同意便拉着靳寒出了江家。
坐在车子上,江妮可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去晚宴也不需要做一整天的造型啊。我们现在去哪儿?”
“秘密。”靳寒说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