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两个询问警把方天盘问得不要不要的！
方天想早点出来，早点安静下来，早点回家、回学校，可就是走不了。
黄芸那边，情况更不妙。尽管黄芸是救人，而且时间很短，又与对方无冤无仇，可出了人命案，问题就多了、大了。
虽然也是询问，而不是讯问，可跟讯问的区别也不大。
“你当时一脚踹哪里了？”询问警问。
旁边的书记警手里拿着笔，一副作记录的样子。
“我扔下包裹跑上去，就那么一脚踢过去的。当时情况紧急，我哪里知道要踢哪里？踢到哪里了？当时就朝着那个矮小瘦猴踢过去的，具体踢哪里了我不知道！反正！踢到他的身上去了，把他踢倒了！”黄芸回忆道。
“你这是不配合！你？你当时踢到他哪里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说！仔细想想！”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
“你要配合我们！”
“你让我怎么配合你们？你们不是有监控么？我踢到哪里了？哦！你纠缠我踢到他哪里了有意思么？不！什么意思？你们的意思是？我不应该踢么？”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要给死者家属一个交待！死者家属一定会过来追问的！另外！死者家属还可能会请律师的！如果不把这些细节说明清楚，人家会在其中寻找漏洞的，他们会说我们说的是假话！为了负责！所以！我们必须问清楚事情的细末！”
“那我问你们？坏人杀人放火的时候，我们能不能上前阻止？”
“当然能！保护自己、他人和国家财产不受损失，是公民的义务和责任。保护自己、他人的人身安全，是必须的！”
“那不就得了？我踢到他哪里去了，还有追查的必然么？”
“有必要！”
“怎么有必要？难道？还要规定施救过程、方式？”
“不出人命案就无所谓！出了人命案，就必须问清楚！是问清楚，不是追责！你要搞清楚！黄芸！你府天的学霸生，你应该懂的！”
好不容易把那一脚踢到哪里的事解决了，可又为踩那一脚纠结起来。
“你为什么要踩上一脚？”询问警问道。
“我怕他再去追杀方天！”
“你已经成功把对方踢倒了，你为何还要踩上一脚？”
“我怕他再去追杀方天！情急之下，我就跟上去踩了一脚。”
就这个问题！双方又争论了好一会儿，才算过去。可接下来！就矮小瘦猴被碎玻璃割喉的事，又争论起来。
“你当时看见没有那的脖子压在玻璃上？”
“没有！”
“你到底看见有没有玻璃？你要说实在！现场是有监控的！”
“没有！”
“你不要撒谎！你要是看见了还踩他一脚，这个后果是很严重的！你不能撒谎！我们是有监控的！”
“那你调监控吧！反正我没有看见！”
“你要对你的话负责！”
“我负责！”
“你想清楚了再说！”
“我想清楚了！不！我想什么啊？我没有看见！我踢了他一脚后就撵上去踩了他一脚！就算看清楚了，我也来得及反应啊？”
“好！那你说！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
“我没有看见玻璃！”黄芸很生气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