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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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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世时,他不会觉得父亲有多么重要,可一旦父亲真正的离开了自己,他心灵深处的依靠感就轰然倒塌了。父亲那坚毅的形象不时闪现在脑海,而从此他们将阴阳两隔……就心中空空的,感觉就是一个空壳的躯体在移动。

    严婷看出了二娃的低落的情绪,她尽量丢下手里的活陪二娃说说话和他开开玩笑,可二娃始终是皮笑肉不笑,有一种很深的忧郁感。

    这几天他倒是把槽子当成了家,没事就往槽子跑,有时候一个人还在帐篷傻傻的呆半天。

    这天,吴月听说他在帐篷一个人,便去找他。二娃看见吴月来找自己,虽然不是特别欢迎,可还是强装笑颜。这些天他好像已习惯了孤独的生活,觉得孤独有时候也是很好的一件事。

    经过几次深度接触,两个人已不像开始那样拘束和说几句话都有些别扭,现在的感觉是兄弟一样,没有过多的防备和忌讳。

    吴月也不想提二娃家庭的事,只想把注意引到别的事上边。于是就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其它事事,他看二娃反应不是很强烈,于是又说:

    有酒吗?我俩喝点。

    二娃勉强点点头,起身到帐篷门口朝外喊:叫四嫂子给我们弄点下酒的菜。

    四嫂子就是四娃老婆张银,二娃吃惯了张银的菜,他觉得只有她做的菜才最合自己口味。

    张银已慢慢走出了失去四娃的悲伤情绪。他高挑的身材没一会就出现在帐篷里:二娃,吃点啥?

    看着弄点什么都行嫂子,我和吴月喝点。二娃看都没看嫂子,伸手只顾去拿酒杯。

    张银无意瞟了一眼吴月,正巧这时吴月的眼睛也正转向张银。此时的两个人几乎同时在心里一愣,吴月暗生些许兴奋。

    吴月仪表堂堂,张银面条纤瘦,谁看了都有想法。

    其实此时的吴月确实有很多感想,也顿生许多情愫,可实话实说,张银和吴月初次见面并没有多少感觉。他只是觉得,这人怎么就没见过呢?他怎么和二娃喝上酒了呢?

    张银确实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就用现有的材料整了几个小菜,问二娃:够不够,不够再炒两个。

    没等二娃张嘴,吴月赶快说:够了够了,要不一起吃?

    你们吃吧,我又不喝酒。张银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吴月迫不及待地问二娃:这是?

    我四嫂子,二娃没有多想,随口答到。

    这时吴月才觉得应该安慰二娃几句:人死不能复生,想开点,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得好好活着?

    二娃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喝了一口酒:来,干一半……

    吴月回到帐篷,久久不能入睡,不是槽子的机器声吵的他睡不着,这个他早已习惯。而是张银的身影一直在他眼前晃动,心里隐隐感觉到: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说实话,人的情感是无法用时间去衡量和界定的,有的人一辈子也许都无法走进对方心里,有的人在一瞬间一个动作或一句话便可让你放心不下!

    从那走后,吴月总是三天两头找机会往二娃槽子里跑,要是张银不在的时候他便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其实吴月也知道,自己已是六岁娃的父亲,可依然无法阻断他一颗为张银跳动的心。

    吴月有一天,对二娃提出一个请求:希望把张银借给他槽子里几天,给工人们做几顿饭,让工人也一饱口福。二娃对这点要求肯定不可能拒绝了,二娃对吴月说:这个你得问嫂子,她只要答应,我没问题。

    谁也没有想到,张银一口就回绝了:不去。

    吴月为了缓解尴尬,接着说:你不去,我可得天天到你这来吃了。

    张银也不管他说啥,自顾自去干别的了。

    男人往往就是这样,容易得到的,不会去珍惜,不容易得到的往往寝食难安的想得到。

    就因为张银一次次的不在乎和无动于衷,让吴月一天天心痒痒的越加厉害,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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