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日来了,有时是两三日,有时是三五日,更多的时候是十几日,起初她只是简单的认为皇上政务多了,身子骨累了,想早些歇息了,可很快他发现这这一切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皇上竟嫌弃她容颜不如往日,心生厌恶,转身寻找身段最年轻的妃嫔了,为了寻得面容姣好的姑娘,他竟不顾群臣反对,执意选秀,自从这位凤阳的郭妃入了宫,宣宗便如同一头发情的公鹿一般,一头扎了进去,再也拔不出来,她这个昔日的宫中第一号爱妃要见他,都要去郭妃的寝宫,多年的情分竟还比不上一个刚刚入宫的丫头,这让她如何不心寒。
只是入了这皇宫就由不得她,她纵然是心头再恨这个无情的男人也不不敢说什么,唯独把这份恨意藏在心头,本指望来个眼不见为净,好让让太子平安无事,日后顺顺利利的继承了皇位,自己这点委屈也算是值得了,却不想皇上竟糊涂到留下龙种,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这个狠心的能不顾群臣反对废除了皇后,保不齐他日也能不顾群臣的反对废除太子,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她决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想到了这儿,孙皇后眼里射出几分怨恨来,王振先前的那一番话又重新回到她的脑海里,扫除一切,对,唯有这样镇儿才能平安的坐上皇位,做好这个皇帝。
她咬了咬牙,用力的松了一口气,那还算饱满的胸脯儿,随之起伏了几分下,终于归于了平淡。
暖阁里一片宁静,偶有风声吹来,吹得窗前的树叶呼呼作响,王振只觉得巨大的压力,让他有些踹不过起来,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那个隐藏与灯光下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心里隐隐感到有几分害怕,又有几分期待,在宫中多年,他十分清楚这个美丽女人的身后有着怎样的手段与心机,当年还是一个刚刚入后宫的十七八岁的姑娘,竟让一向开明仁慈的宣宗为了她坏了宫中的规矩,按照旧时的宫廷礼制,皇后被册封后赐金册宝(印),贵妃以下有册无宝,但她愣是让宣宗为了她,向张太后请示,制金宝赐与她,纵然有群臣的反对,张太后的不满,废后的妒忌,她仍旧让宣宗这么做了,没有几分手段是做不到这一步的,此后的几年,废后并无过错,宣宗为了她还是废除了胡皇后,单凭这一点他便知这是一个不甘人下的女人,且有手段的女人,宣宗风流儒雅,后宫的妃子谈不上佳丽三千,但也有不少,可这么多年宣宗却没有再诞下龙子,这事儿旁人不知,他可是一清二楚,自做了这后宫之主,但凡宣宗大部分的时间都会留在她的闺房,但凡去了旁的妃嫔闺房,留下了龙种的,皇后必会带上太医嘘寒问暖一番,一旦确认是男儿,皇后必会让太医留下一包药材,那些妃嫔都是聪明人,那还不知皇后这意思,为了活下来,唯有含着眼泪吃了那包不怀好意的草药了,至于那些不知趣的妃嫔,明着皇后当然不敢把她们怎么样,可暗地里就另当别论了,皇后有掌管六宫的权势,更别说本朝对后宫规矩颇多,而这些责罚都以皇后为尊,那些不合作的妃嫔用不着几日,便比皇后寻了一个由头,派人抓到宫中呵斥责罚一番,有时是痛打一番,有时是逼着喝下了药汤,等这些妃嫔再出皇后寝宫的时候,肚中的孩子不是胎死腹中,便是哪里不小心撞到了肚子,动了胎气,总之这个女人,凭着隐忍,以谦恭和娇柔使皇帝对她的爱无以复加的手段,在短短几年的功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