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色。
不一会,丁坚已经抱着一把古琴走了过来,将琴递给黄钟公。
黄钟公抱着琴盘坐在地上,将琴放在自己腿上,冷冷的道:“东少侠,请吧。”
东离一伸手道:“还是大庄主先请吧。”
“哼,那老夫就先出招了!”
黄钟公冷哼一声,言毕便用手指拨弄琴弦,阵阵靡音响了起来。
靡靡之音入耳,东离觉得自身的内力的确受到了一点影响,这股音律的声音也的确让自己的脑袋有一点感觉,不过问题不大,说实在的,要是黄钟公真的能用音律影响到东离的精神,那他可真就是超神了。
东离突然像是变魔术一样的从怀里掏出一根翠绿的玉箫,微微的闭上眼睛,缓缓地吹奏了起来。
低沉悠长的声音响起,一股寂寥的味道渲染着音乐所到之处,丹青生听到这阵音律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中被一记重拳击中了一般,十分难受。
这首曲子是东离曾经所编的,末世之中的愤怒和仇恨,还有那深深地寂寥与孤独被带入其中,东离吹奏着这首曲子,曾经的记忆一篇篇的闪过。
“哥哥,你!?”
“逸哥儿,尝尝俺老孙的孩儿们酿的酒,保准你从来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把你的力量给我,我替你报仇,你应该清楚,你我仅凭着自己,永远也杀不了那个混蛋,将你的力量给我,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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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得,东离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泪。
曲终,东离缓缓地张开双眼,只见黄钟公丹青生还有丁坚三人皆是泪目,已经哭得收不到声,并且三人皆是披头散发,一副癫狂的样子,而黄钟公的那架古琴看起来也被砸烂了。
“喝!”
东离大喝一声,声音之中蕴含着内力,黄钟公三人的身形皆是一顿,同时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东离的一声大喝震碎了他们的噩梦,让他们回过神来,不然他们刚刚的那个状态肯定会走火入魔的。
东离的萧曲虽然并没有蕴含内力,也不是什么武学,但是本身带的意境让常人难以接受,听了以后,就像黑色星期天一样,让人产生死志。
当然,只是这首曲子不是武学而已,东离还创出过几部武学,也是几部曲子,以萧演奏,每一部都有不同的作用。
深吸了一口气,东离也渐渐调整好自己的心境,笑着说道:“两位庄主,此曲如何?”
三人还有些愣神,不过却同时摇着头,嘴里呜呜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们是怕东离再来一遍,心中害怕所以一齐做出了摇头的动作,实在是打怵的不行。
黄钟公精通音律,感触最深,东离此曲的意境令人如同处在深渊之中,从最初的孤独,寂寥,在到后来的希望泯灭,绝望油然而生,让人觉得痛苦不堪,奔向死亡,那种绝望的无力感,就像一把刀在不停地割着心头的肉,像是被无数的野兽撕咬着身体却无可奈何,让人不由得产生一心求死,只求解脱的感觉。
东离又举起手中的玉箫,一阵悠然轻灵的音律传出,让黄钟公等人的心情渐渐变得舒畅了起来。
此曲听起来像是身处在一片竹林之中,闻着自然的清香,耳边传来几只小鸟清脆嘹亮的叫声,旁边就是小溪,溪水的哗哗声,与风吹着竹叶的声音走出了一部自然的交响乐,令人心旷神怡。
一曲又毕,黄钟公拱手对东离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叹了口气道:“东少侠在音律一道超出老朽远矣,没想到东少侠不只是武功高强,内力雄厚,那萧曲更是让人身临其境,老朽自愧不如,。”
东离笑了笑道:“大庄主言重了,在下已经许久没有吹过曲子了,今日倒是献丑了。”
“东少侠不必过谦,少侠此曲乃是世所仅见,哦不,简直是世间最高深的曲子,老朽自愧不如,而且这次比武,少侠的功力深厚,老朽的七弦无形剑对少侠也是毫无作用,相比于少侠,老朽真是庸碌了这几十年的岁月啊!”
黄钟公又行了一礼,不由得感叹道,殊不知,东离的年纪比他要大得多,不过这辈子修武的时间的确比他短,到现在能有一个月?我不记得了你们有空统计吧。
“一曲肝肠断,天涯无处觅知音。”
东离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起曾经在神刀门之时,师姐手把手的叫自己如何吹奏萧曲,还有曾经与林清风二人与整个武林为敌,逃亡天涯之时,林青风吹奏口琴,而他吹奏竹萧,那一段日子,与之后相比,那一段日子,算是他这一生最为快乐的日子了。
“唉,东少侠不必哀伤,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本庄休息一晚。丁坚,你去弄些好酒好菜,今日我等兄弟与少侠一醉方休。”
黄钟公叹了口气安慰道,东离的两曲已经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之前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可能这艺术家遇到同道中人会有惺惺相惜之感吧。
“好,叨扰了。”
东离点了点头,今日一天大战了好几次,消耗极大,他也有些倦怠了,有人包吃包住当然好。
“好,丁坚,你先带少侠去客房休息。”
黄钟公见东离答应了下来,便吩咐丁坚道。
“是,大庄主。”
丁坚微微欠身答道,侧着身子,手像旁边一伸道:“东少侠,请。”
“劳烦了。”东离拱了拱手,便跟着丁坚去走向客房。
“老四,我们扶老二老三回房休息吧。”
黄钟公见东离走了,眼中一股莫名的意味一闪而过,看向丹青生说道。
“恩,大哥。”
丹青生刚刚也在看着东离离去,眼中的意味有些复杂,听到黄钟公对他说话,连忙答道。
两个人搀着黑白子和秃笔翁各自离开。
这篇怎么感觉基情满满,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