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乱窜,整个经脉丹田如同针扎,任他再怎么用内力包裹也没用。
就像你用皮球去防银针,怎么可能防得住,不被扎爆就不错了。
“是不是很不好受?我的内力哪是那么好吸的。”
东离含笑道,虽然极力忍住了,还是忍不住脸上那嘲讽之色。
“你!”
任我行盛怒之下大喝一声,可刚喊出一个你字,因为没有专心压制斗字诀的内力,经脉瞬间被其所伤,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今日本想与你打上一架,不过你狂妄自大连我斗字诀内力都敢吸取,呵呵,内里不好受吧?”
东离抱着胸眯着眼睛看着任我行道,若不是任我行的功夫不错,就这样的人品和脑子东离都觉得不配与自己交手。
任我行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瞪着东离,他现在身受重伤,可以说是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也只能从眼神上找点存在感了。
“别这么恶狠狠的瞪着我,瞪不死我,留着你这条贱命吧,等你恢复了,在与小爷再来打过!”
东离也有自己的傲,不屑与对要跟自己打的人在还未动手之前就身受重伤的人出手,胜之不武,更何况留着这个好对手比杀了他好处要多的多。
“好小子,待我伤好之后你可别不敢出现。”
任我行强忍着伤痛恶狠狠地道。
“哈哈哈,不久后我们就能相见了,到时候你可别不敢接招。”东离笑道,走上前去。
任我行以为东离后悔,要对自己二人动手,伸出手臂将任盈盈护在身后。
只见东离不紧不慢的走到任我行的面前,一把擒住他的手掌,搭上了脉,随即突然往他的胸口一按,将那乱窜的斗字诀内力吸了回来。
“你这!?”
东离这一手惊得任我行眼睛都快突出来了,寻常人帮别人去除体内的一种内力都是化解或是打出,又或者像他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一般将内力吸出来,而东离就是如此,就因为这一点让他心中大惊。
“吸他人内力为己用这种法门可不止你一人会用,这等浅薄的武学我不过不屑用之,此道非武道正途,好自为之。”
东离看出了他内心想法,面色淡然的缓缓道,这种吸他人内力的武功他也研究过,甚至说,他研究这门武功的时候,威力不只是吸取他人内力,包括生命力,甚至是仙力,神力,超能力都能吸取,但到他越发强大,登临绝顶之时,寻到自己的道的时候,这些不过都是累赘罢了,当然,这种武功对于像任我行这样的“普通人”亦或者对一些小神仙来说是绝世神通,但到了东离曾经达到的那个层次,这些东西虽然造不成多*烦,但也没多大用,顶多可以用这东西找点乐子罢了。
“哼,无知小辈怎知这等武功精妙之处。”
任我行平生最大的骄傲就是研究出吸星大法这样能够吸取他人内力为己用的霸道武学,被东离这般轻视直到他年轻不懂事罢了,却也忘了他这副模样已有这般功力已是惊世骇俗。
“切,不识好歹。”
东离面露不屑的呸了一口,运起紫气东来决的内功一掌拍在任我行的丹田处。
“无耻小辈言而无信!”
习武之人丹田之处是内力汇聚之地,东离这一下任我行以为他要废他武功,而身后的任盈盈本来想要替任我行挨东离一掌也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掌落在任我行的丹田之上。
“呵呵,好自为之。”
拍了一掌,东离转身负手而行,而任我行捂着丹田单膝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任盈盈见任我行这副模样怒火中烧,娇喝一声:“无耻之徒,受死!”便要冲上去杀了东离。
“慢着!”
任我行伸出手臂挡住了任盈盈到,而东离的身影也早已消失不见。
“爹,你?”
任盈盈搀扶起任我行,却见他的面色渐渐地变得红润起来,煞是奇怪。
“没事,刚刚他那一掌是在为我疗伤,他那一掌在我身体里打入了一道内力,这股内力精纯深厚,温润异常,竟能能够强化静脉内脏,医疗内伤,又如道家真意,包含万物,如此功法闻所未闻,此人到底是何来头?”
任我行感受到体内的经脉渐渐恢复,喃喃道,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过这种可以强化经脉内脏的而又能医疗内伤的武学,纵然是少林易筋经与之相比也差上一筹。
“看他奇装异服,穿着打扮异于常人,有年纪轻轻武功不俗,像是冲哥口中的名为东离的少侠。”
任盈盈回想着昨天与令狐冲聊天之时经常被其提在口中的人,正是与先前的那位特征一般无二,便对她爹任我行道。
“此人是何来头?”
任我行没想到任盈盈知道这个人的来历,连忙问道。
“不知,这个人好像是突然出现在江湖上的,真正名声大噪之时是在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之时,一人力敌以费彬丁勉为首的数十位嵩山高手,将其尽数杀尽并且全身而退,又听闻他打的万里独行田伯光毫无还手之力,击杀塞北明驼木高峰,力挫华山派岳不群夫妇,当真是年轻有为。”任盈盈回忆起东离的事迹道。
“他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功力,难怪如此狂傲,看来他的师门也是一顶一的大派了吧?”
任我行叹了口气道,不得不说,在东离的年纪有这等这战绩的确让人佩服不已,饶是他这种自傲之人也不得不叹服。
“这倒不知,只听他自己说自己乃是神刀一门的人,但古往今来从未听过有这么一个门派。”
任盈盈摇头道,这位挖走了她日月神教一位右使的存在她这个圣姑也曾调查过,可这个人就如同从天而降的一般,凭空出现,没有半点踪迹线索可查。
“天下之大,也有无数隐世不出的门派被人所不知,像他这样的应该是那隐世门派之中出尘的弟子吧,也只有那些神秘的门派才能教出如此年轻有为的弟子来。”
任我行感叹道,自他练成吸星大法以来自觉天下无敌,现在却被一个年轻的小儿打击的体无完肤,第一次觉得天地之大和自己的渺小。
“好了爹,我们赶紧寻个地方养伤吧。”
任盈盈搀着任我行担忧道。
“怎么,你不找你的冲哥了吗?”
任我行见女儿担忧的模样打趣道。
“爹~”
“哈哈哈,好女儿,爹答应你肯定回来救那小子,走吧。”
“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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