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不停地转换,时而愤怒时而委屈。
“东兄!求你让你媳妇儿把解药给我吧!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啊!”
东离刚放下酒碗,就见田伯光哭丧着脸大叫了起来,一脸的委屈模样开起来倒是十分滑稽。
不说话,东离只是笑着看着他在那里表演,田伯光见东离毫无反应,趴在桌子上两手拍打着桌子哭了起来,样子滑稽且幼稚的很。
终于受不了他的吵闹,东离一脸无语的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听到东离终于答话,田伯光顿时停住了,一脸不解道:“东兄此话何意?”
“我问你,你之前可是欺负了那仪琳?而且对其心图不轨?”东离一挑剑眉玩昧的看着他道。
田伯光顿时面露尴尬,抓了抓额头有些不好意思答话。
“你可知那仪琳可是我内子失散多年的亲妹子?”东离眼光如刀,瞪了他一眼,一股凛然的杀气散发出来,惊得田伯光一身冷汗。
“东兄,东,东兄。。。。。”田伯光见东离露出杀气,有些不知所措的颤抖着说道,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此刻他已经准备好跑了。
见他面露惧色,东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杀气顿时消散,田伯光松了一口气面露不解。
“痴儿痴儿,令狐冲与我家妹子有缘无分,英雄救美却是能让少女之心萌动,也希望我那妹子能够想通。”东离喃喃道,田伯光与仪琳都是痴儿,一对痴儿,可惜这两个人就像两条平行线一般不能相交,仪琳痴恋令狐冲,田伯光痴恋仪琳,可两个人都不自知自己如此“痴心”,也是笑傲之中一大可悲。
田伯光听到东离的话心中一股痛处,表情微变,沉默不语。
“唉,你且回去转告内子,此是便这么算了吧,感情终究是强求不得的,让她莫要执着,顺其自然吧。”东离叹了口气对田伯光说道。
田伯光点了点头,却欲言又止的样子,刚准备起身,只听东离又道:“我知你对仪琳有心,只是你名声不好,又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若是真的爱她,便放下你俗世的尘心,去守候她吧,若你能耐得住寂寞和欲望,能够接受陪在她身边的幸福和孤独,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田伯光若有所思的沉默着,深深地看了东离一眼,他跳脱的性子此时变得沉稳而郑重,狠狠地点了点头,转过身便要离去。
“等等。”
田伯光转过身来疑惑道:“东兄有何吩咐?”语气恭敬不已,现在,他对东离有一种说不出的敬意,让其不自觉得将姿态放低了一些。
“令狐冲此次有着不小的机缘,你暂时先留下来助他一把吧。”东离淡淡道,田伯光留下可以让令狐冲学成之后找到一个对手来印证自身所学,对他的剑法提升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倒不是东离不想自己去帮他,但是他的刀法太高,即便是放水,恐怕也会对令狐冲造成某些不可名的伤害,毕竟两人的实力和境界差距太大,光是打击信心这一点就是致命的。
所以这既是为了令狐冲好,也可以让田伯光能够在这里静心的想想自己的爱情和未来,一举两得。
田伯光点了点头,他知道东离所说的是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喝酒,赏着这崖边的清秀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