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田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别误会,这种风格的话不可能是东离说的。
事实上,刚刚酒香飘出来的时候,令狐冲闻到味道瞬间就醒过来了,刚一睁眼就看见田伯光,又看见东离面前两大坛美酒,连忙打招呼道。
“令狐兄,好久不见,兄弟我特地准备了两坛五十年的好酒来拜会你啊!”
田伯光笑道,走到令狐冲身前拍了他一下肩膀,弄出一副咱俩感情好的样子。
东离撇了撇嘴,看田伯光这副嘴脸就知道有事相求,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找令狐冲帮忙的,既然如此那就不关他事了,蹭吃蹭喝就好了。
自顾自的抱着一坛酒跑到洞里享受去了,留下令狐冲一个人眼巴巴的看着东离抱着酒坛离去,被田伯光拽着有事相商,一脸的幽怨。
呆在洞内,东离正好看到了风清扬在暗中,便叫上他一起喝酒,就听外面令狐冲和田伯光二人的争吵声。
果不其然,田伯光正是如电视剧中那样,被东方不败逼着上山来找令狐冲,带他去见仪琳,而令狐冲这货也是宁死不屈,两个人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
“老头,你猜他们二人谁能赢?”
听着洞外兵器相击的声音,东离饶有兴趣的对风清扬说道。
“呵呵,华山那小子倒是天资聪颖,可惜内力太差,更何况是岳不群那呆子的弟子,哼,剑法更是差劲,我料不出十招便被那使刀的小子击败。”
风清扬摇着头无奈的笑了两声道,说到最后更是吹胡子瞪眼,显然对这一代的华山弟子失望透顶。
东离端着石碗喝了一口酒笑而不语,他当然知道令狐冲打不过田伯光,两人的差距太大,他故意去问风清扬不过就是想刺激一下他,身为华山派的人老人,又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门派没落?
果不其然,不出十招,令狐冲就败下阵来,在这货百般抵赖之下,找了个借口走进洞里,想请东离帮忙打发他走。
“东兄,你可要帮帮我。。。。”
令狐冲气喘吁吁地走进洞里,故作虚弱的样子,却见东离身旁还有一老人,疑惑地问道:“东兄,这位是?”
东离看他的样子不禁好笑,介绍道:“这老头也算是剑道高手,算是你的前辈吧。”
听东离的话,风清扬不禁翻了翻白眼,他本来就是令狐冲的前辈,怎么叫算是?
“东兄!你可不能帮令狐冲这臭小子啊!”
洞外,田伯光大喊道,他知道令狐冲这货进洞肯定是想求东离帮忙,他也知道要是东离插手就算他来硬的,也带不走令狐冲。
“知道了。”东离回应道。
“这。。。东兄你。。。”见东离居然答应不插手,令狐冲有些为难道,他打不过田伯光,可又不想违背师父的话,一时间饶是他很聪明,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哼!孺子不可教也,罢了,老夫便教你几招,打发洞外那小子走便是。”
风清扬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道。
“多谢前辈!”令狐冲喜形于色道,虽然面前这位老者他并不认识,但能被东离称其为剑道高手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平凡之辈,连忙虚心讨教。
东篱看着他俩一老一少这个教那个学,令狐冲之前被岳不群教的呆头呆脑剑法十分呆板,气的风清扬吹胡子瞪眼大骂:“孺子不可教。”不过令狐冲到底还是个武学天才,学的还是很快。
风清扬也只是教给令狐冲华山派的剑法应该如何使用,便带着他走出洞去再跟田伯光打了一次。
结果可想而知,虽然令狐冲这次多撑了十几个回合,但可惜的是如此短的时间内还是难以改变他剑法呆板的事实,仍然免不了败下阵来。
“嘿嘿,饶是有高人指教,你小子也打不过我。”
田伯光将那柄短刀扛在肩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道。
令狐冲皱着剑眉有些忧虑,他知道风清扬交给自己的剑法是对的,按照风清扬所说的做的确让他的剑法高出了不止一个层次,但可惜的是一时还是改不了他本身的毛病,所以才又一次败下阵来。
田伯光的这句话令风清扬不乐意了,冷哼一声道:“哼,也罢,我就教他一教,还打败不了你这个臭小子?”
田伯光见风清扬发怒,心虚的弓着腰低着头,他已经猜出了风清扬的身份,自知这位华山派的老前辈乃当世高人,听他说要教令狐冲他自己心里还真的没什么底。
“小子,你跟我进来。”风清扬撇了令狐冲一眼,自己走进洞中。
令狐冲连带着小跑的跟在风清扬的身后。
他不知道的是,命运中属于他的剑法,即将落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