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司乖乖回答，就跟做功课的小学生一样。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把握好度，一个集团数万员工，就如这社会，形色繁杂，总有一些腐枝烂叶，你不可能处理的荡然无遗，只要在可控的范围内就好。”
“是，表哥，我知道了。”叶幸司应着。
“叶少，红叶购物百货到了”刘韬道。
叶幸司从座位上起来，他迫不及待想换身衣裳，“麻烦了，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刘韬。”刘韬报上自己的名字。
“你好，叫我幸司就行。这位小兄弟不知道怎么称呼？”
“关鸥。”关鸥主动伸出手。
叶幸司回握，“小关，有时间的话，帮我看看车？”
“没问题，我这方面还是很有研究的。”关鸥说着就微微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嗯，这是我的名片，有时间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把车给你。”
“好。”关鸥接过做工精美的名片，收进了上衣口袋里。
之后宁歌和叶幸司约好了晚上去叶家吃饭，至于纪宁非他说还有事就不和宁歌一起了，但迟些也会过去。
叶幸司先行下车离开。
后车厢就只剩宁歌和纪宁非了。
气氛诡异的安静，连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宁歌不知道说什么，但觉得太安静了有些不自在，忽然她想起一个事，张口就道——
“那个”
“小歌。”
两个人同时开口。
意识到同声后，又同时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