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灵验,大雨倾盆,覆盖整个大明,足足下了三个时辰,顿时缓解了旱情。这还不算,大雨倾盆过后,整个灵源寺瞬间寺里寺外开满了牡丹霎时迷人,明王震惊,便颁下圣旨封灵源寺为国寺,赏良田百亩,大修庙宇。每年腊月都会有这一代的明王来祭祀祈福,保大明昌盛安康。”诸葛禹曦越说越兴奋,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这也难怪,在这个封建迷信的古代,对于科学的了解甚是肤浅,对于不能解释的事物只能用神明来代替。
“这么神奇,那定然不凡,咱们现在就去看看?”邹阳也一时好奇,什么事情出了怪事都会惹人一探究竟,邹阳也不例外。
邹阳与诸葛禹曦租了辆马车飞速的行驶在青石街道,约莫半个时辰,便看到一座宏伟*的寺庙伫立在大地之上。
皇墙朱木,红砖碧瓦,数十颗百年老树环绕其间,飞檐向上向外翘起,琉璃瓦饰,建筑屋顶的正脊、垂脊、檐角上置有多种琉璃瓦饰,如正脊与垂脊相交处的大吻,因它有张牙舞爪欲将正脊吞下之势,故又称“吞脊兽”。
称鸱尾,鸱是大海中的鲸,佛经上说它是雨神的座物,能灭火,故造鱼形以厌胜。檐角上常排列一队有趣的小兽,由一个骑凤的仙人领头,后为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狡猊、押鱼、懈豸、斗牛、行什。
这些排列的小兽,或象征吉祥安定,能灭火消灾,或是正义公道的化身,能剪除邪恶。
这些造型精美,神态各异的小兽,具有很强的装饰性,“使本来极无趣笨拙的实际部分;成为整个建筑物美丽的冠冕”。
往来的香客如织,善男信女更是多如过江之鲫,香火鼎盛,热闹非凡。寺庙外五步一摊十步站,整齐划一的测字解签算命,胭脂水粉香料,香烛时令瓜果好不热闹。
“这灵源寺好热闹啊,真不愧第一国寺啊”邹阳看到占地面积如此之大,建筑鬼斧神工,树木寺庙巧妙结合融为一体的灵源寺一阵赞叹。
“那当然,走吧,小贼,咱们现在进去,到了晌午人会更多。”诸葛禹曦拉着邹阳的衣襟蹦蹦跳跳的往寺内走去,尽显少女活泼与青春娇妹。
灵源寺环境得天独厚,初春牡丹绽放,实为一大奇景。方一进园,
便有一股浓香飘过,眼前万株牡丹竞放,层层叠叠,叫人眼花缭乱,
应接不暇。牡丹乃是百花之王,花朵鲜艳,七彩竞放,红的、黄的、
白的、粉的,挤成一团,时而缤纷,如仙子腾云,时而羞涩,如窈窕淑女。
金冠墨玉,银红巧对,争奇斗艳,仪态万方。霎时迷人,就连不怎么喜欢花鸟的邹阳都一阵炫目,惊叹连连。
“柳元兄,你看着灵源寺的牡丹可当的了天下第一花王?”一名身着白衣,纶巾束发,面白扑粉,手持一把折扇的青年书生,缓缓轻摇着的向着另一位身穿简服,头戴金簪,剑眉星目的男子讲道。
“文正兄如何看待?” 身穿简服,头戴金簪,剑眉星目的男子反问道。
“柳元兄,长安百万住户,有哪家不喜欢牡丹,将牡丹奉为国花,人人爱护,家家供养。” 白衣男子摇头挺胸一副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一丛国色花,十户中人赋,家家习为俗,人人迷于悟。” 身穿简服的男子哀叹道,一股说不出的忧愁浮于脸上。
“好诗,好诗,柳元兄大才,如此惊世之作竟然被我等亲眼所见,真是一大幸事。为此佳作当浮一大杯,今日我便宴请诸位同窗醉仙楼一聚,如何?”白衣男子拉风的折起扇子默默的读者这首诗句,不断地拍打着左手手心,大喜的向着周围的高声道
“好,好,好,今日文正兄做东,我们一醉方休。”众人附和道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简服的男子回应道
邹阳与诸葛禹曦正好路过旁边,听到对白,诸葛禹曦频频点头,称简服男子好诗词好文采。惹的邹阳撇了撇嘴。
“貌丑似猿妖,臂短非善类。”正好看见邹阳愤愤的撇了撇嘴的白衣青年讥笑道。
“嗯?尼玛,什么情况,老子招谁惹谁了?”邹阳可不是傻子,瞬间便知此人讥笑自己相貌丑陋
“百无一用是书生。”听到邹阳被讥笑,诸葛禹曦愤怒的回击着白衣青年。
“呦,嬉笑雌雄一对虎,对对貌丑配江鱼。”白衣青年轻蔑的看着易容的诸葛禹曦与邹阳道
“文正兄,你何出此言,这位小兄弟与姑娘与你无冤无仇,何苦讥讽他们。”简服男子拉了拉白衣青年一脸不悦道
“柳元兄,你我皆出富贵人家,贩夫走卒之辈贱如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怼,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与我等闹得不欢而散?”白衣青年面色温怒的朝着简服男子道
“众生平等,何来贫贱富贵之说。若文正兄觉得柳某人平庸无趣,大可不必来往。”简服男子挥了挥衣袖愤愤道
“哼,柳元卿,真当我金某人是泥捏不成。看你有几分才气,别太高估自己,在我金某人眼里,柳家算什么东西。捏死你们跟踩死一只蚂蚁又有何区别。”白衣青年打开折扇轻摇于胸冷笑道
“你,哼!”简服男子摄于白衣青年家势,恐连累家族,但又不愿低头次等仗势欺人之辈,便冷哼了一声莫不做声。
“你们快快走吧。”简服男子对着邹阳歉意道
“呵呵,禹曦,咱们走。”邹阳欣赏的向简服男子点点头,便拉着诸葛禹曦就要走。
“哪里走,我有说让你们走了没有?”白衣青年一声冷呵,朝着邹阳诸葛禹曦呵斥道。
“呦呦,禹曦,犬吠莫当愁,腾直进,戏马猴。”望着诸葛禹曦即将爆发的怒火,邹阳摸了摸诸葛禹曦的头安慰道
“呵呵,是啊,狗咬咱们一口,咱们还能反过去咬狗一口不成?人与畜生的区别就在于人有理智,衣冠禽兽总归是禽兽不是?小贼”诸葛禹曦听了邹阳的安慰朝着邹阳俏皮的眨了眨眼道
“是个男人就别躲在女人裙摆之下,令人作呕,非大丈夫所为。”金文正铁青着脸指着邹阳骂道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证明,你是不是男人我看未必,你太对自己的性别自信了。”邹阳也不甘示弱的回顶道
“好好好,廉犬学人拜观音。”金文正气的连说三个好字
“白豕扰人金文正。就你这点墨水还敢拿出来显摆,真不知道你这自信从哪里来的。怎么?不服?我出上联你对个下联来看看。”邹阳淡淡道
“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富贱文盲的差距是何等鸿沟。” 金文正挺了挺腰杆,一脸傲气道。
“城都满花开花满都城,来对下联吧。”邹阳出的这个对子正好是顺序倒序都是一个意思一句话,难度系数可不低。
“呃!”
金文正老脸一红顿时作答不出,一旁的狐朋狗友更是扎耳挠腮费力思索。只有柳元卿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微笑不语。
“禹曦,咱们走吧,有些人呐,自诩风雅却担不起这两个字,实在是可悲。俗话说的好,嘴尖皮厚腹中空就是描述这种的人,你说对不对?”邹阳看着金文正恼羞成怒的脸一阵青白向着诸葛禹曦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