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大臣还是皇上本人恐怕都只想到了桓王殿下和庆王殿下因为朝中自然也会有人去支持那两位殿下赵为贤就是支持庆王的而以前的尊王殿下和雍门震他们则是力捧桓王的可是如今这太子之位恐怕就沒那么简单了或多或少的也有您的一份了这时候容易招惹仇恨殿下您可一定要小心啊”齐赋忧虑地说道
“先生所言极是本王一定小心”德王诚恳地答道
“不过现在殿下您虽然出现的最晚可却是现在胜算最大的支持桓王的最大的依仗是尊王殿下可他老人家已经被皇上弄到扬州城去了为什么弄到扬州城大家心知肚明了剩下一个雍门震独木难支不足为虑至于庆王赵为贤一个朝廷钦犯当着前车之鉴现在不会有谁敢不开眼去和庆王有什么瓜葛的”齐赋接着说道
“好先生的话本王听了就是觉得舒服”德王笑着说道
“殿下我觉得如果可能的话到了川陕总督府上任之后您最好微服私访一番到泸州城看看那地方水深”齐赋目光深邃地说道
“一个小小的泸州城为何水深”
“殿下水不深能出这样的大事吗”
齐赋说完之后就笑了笑随后便起身告辞了
齐赋这个人很聪明不仅体现在出谋划策上也体现在为人处世上该说的话说完就马上喊停他绝对不会少说一句但也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说完就走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德王最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來好好琢磨琢磨他刚才说的话
果不其然齐赋离开之后德王就把书房的门关上了然后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
“孙典上次朕说让你派人盯着池中天怎么最近一段时间都沒有消息啊”
皇帝刚刚送走德王回到后殿喝了几杯茶之后就又回到了御书房中将孙典传了过來
“皇上是这样的池中天最近一段时间行踪飘忽不定咱们的人快跟不住了”孙典苦着脸说道
“哦跟不昨直是废物盯个人都盯不住你派的都是些什么人”皇帝怒声说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池中天武功高强有好几次都有所察觉咱们的人实在不敢靠近而且池中天最近太诡异了他从歙州离开之后先去了太仓山又在灌县耽搁了几天随后又突然到了泸州”孙典答道
“哦池中天也到了泸州”皇帝皱着眉头问道
“回皇上的话池中天是七八天前到的泸州”孙典答道
“他去泸州做什么”
“皇上泸州城的关家似乎就是池中天的势力”孙典小心翼翼地说道
“放肆如此重要之事为何不早报”
齐赋所言并非无的放矢目前來说确实出现了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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