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是妹妹的担心,可你要知足。」
谢必安接过话,「没有错,阎萝。我实话告诉你,阎魔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娶妻生子,也不会让自己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只有你是个例外,他虽然对你挺冷淡的,有时候我和范无救都看不过去,不可否认的是,在他心里,你的位置比任何人都要重要。不然的话,之前你次次陷害邹舟的事情,他堂堂一个殿下,为何要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阎萝眼里渐渐露出了惊愕,她缓缓背过身去,心里正在回想且重复他们所说的话。
自从邹舟出现后,她就开始觉着自己认识的人都有了变化,最叫她伤心的是阎魔。从此之后,她便是盯上了邹舟,她与自己哥哥所有的互动,在她眼里因为嫉妒而无限放大,听到的、想到的……不知不觉就偏离了轨道。
她不再想阎魔对自己的好,不再想两人之前的日子如何如何,而是每一天都沉浸在嫉妒内,变得焦躁易怒,心眼越来越小。
「阎萝,我不是大善人,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没法忘记得干干净净。」我清了清嗓子,「可以后我要留在冥界,继续去捉鬼,我可不想因为莫须有的东西,被你折磨。」
阎萝嗤嗤笑了笑,「说了这多,原来你到底还是怕我的。」
「谁说的?我才不怕你呢。」
「是吗?」
「当然啦。」
阎萝掩住嘴,「邹舟,你真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嗯嗯,是的,你就说吧。」
阎萝早已将思路打开,整理好的话语就在脑中。
「从头至尾几乎没有破绽,若不是因为百花蜜的香气的话。」
范无救:「此话是什么意思?」
「当初我把珍贵的百花蜜白白给撒旦的人,你们真以为只是因为出手大方?」阎萝自己摇摇头,「不然,不然,我只是突发奇想了一个好主意。只是,笑话的是,败也就败在这一点。」
「原以为,只要拿到百花蜜洗澡的人,我就可以轻松混淆其中,然后全身而退。只是我疏忽了,他们是来自异国,百花蜜的香气若是想过久留,还需看人。就凭这一点,阎魔就知道事情与我脱不了干系。」
「手杖的确是我放在邹舟脚下,至于,手杖竟然能够被邹舟踩断,完全就在我得意料之外。」
「依我看,手杖在我动之前,它就已经断裂了,只不过,邹舟你倒霉或是说,有人要至你于死地。」
听了阎萝的话,不止是我,就连范无救都面露疑色。
范无救:「你的意思,手杖事先被人折断了,栽赃给邹舟?」
「也不一定是邹舟,反正有人会遭殃。」
谢必安:「不应该,手杖是撒旦
的宝,之前我不小心碰到他都心疼的要死,恨不得眼神能够杀死我。」
阎萝笑笑,「撒旦这个人很复杂,你们没有相处,是不会知道的。就我自己的话,我怀疑就是他自己干的。」
「何以见得?」范无救问。
「我们都只是知道手杖是他从天神哪儿抢来的,他想要的东西不一定是他喜欢的,只是为了证明。」阎萝靠近了石门,「他会给你们投票,看似对我们很是友好,其实只是想要光明正大的抢走他看上的东西,或者是邹舟,或者是让阎魔一败涂地。」
「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不会理解我的话,」阎萝道:「只是事情已经晚了,谢必安做好了崭新的一根手杖,完全博得了天神的信任,你们几个最近都不要再捉鬼。」
「若是你们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我没有任何意见。」
我叫道:「现在我们就告诉阎魔殿下,你是被冤枉的。」
「邹舟你可真是天真,我本来就是想要陷害你的。」
「撒旦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只要你们别给他机会报复,这事情就是结束了。至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管。」
「可是,阎魔他……」
「邹舟,你现在给我记着,我和你现在已经谁也不欠谁的了。」
「范无救,谢必安你们马上带走她。」
我见两人迟疑,不过还是答应了。
走到出口,大头和二头跑来。
大头:「你是邹舟?」
「嗯嗯。」
「哈哈哈,我就说嘛,邹舟你一定会没事的。」
「你们认识?」谢必安问。
「嗯嗯,对了,你们两个人帮我一忙呗。」我搂过两个的肩膀,「阎萝在这里一定不习惯,你们照顾照顾。还有,横轴是她贴身的侍从,你们也别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