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拇指,「是是,我们的大雕刻家。」
小三:「你们这把手杖果真是撒旦的?」
我迎头对上他的眼睛,「嗯嗯。」
「所以那颗钻石也是上面的?」
这就奇怪了,我们都以为他们俩儿是冲着钻石来的呢,到头来,竟然不知道。
「你们说吧,偷钻石到底要做什么?」
「你们一点都不知道?」
谢必安耸耸肩,移开了手里的一块桃花心木,「有话你就直说。」
「在十字鬼街头上,暗墙上张贴满了钻石的画稿图,还写着若是找到了钻石,就悬赏三千。」
小五点头道:「最近我们手上缺钱,知道钻石就在你们手里,无意识又认识了邹舟,所以我们就计划来偷走它。」
「嗯,知道了,你们不用继续说下去。」
谢必安佯装出来的释然,我一眼看破,我默默递上雕刻刀,注视他,认真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手掌,一面看一眼画稿图,一面专心致志的雕刻那一条条,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够看见的线条。
「你们放心,知道这件事的我就只有我们。」
小五说完,看向小三,「我们可不想有人跟我们抢。」
「你们还真是狡猾呢。」我说。
「不狡猾能够有饭吃?」小三哼哼道。「我们可比不了黑白两位爷,有阎魔的器重,如今事业爱情双收,而我们呢,总是压在你们的底下,连气儿都喘不过来,临了,我们还是落到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随你们得便。」
「我可不觉着。」我气鼓气涨地站起来,「你们不了解他们,就只看到了他们头顶上的光芒,那你们知道他们受了多少苦?」
「你们一定不知道。」我吼道,「看似他们获奖了,身边多了一群保镖似得人物,其实就是华丽地看管起来。他们的生活原介意简单,虽然少不了忧愁,但是不会像现在这般多,就是因为我,每一天过得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大事儿。」
「你可看见他们像你们似得,只知道抱怨,这不公平,做什么都不顺心?」
「你们谁都不要抱怨了,我们说过只要你们说出钻石的下落,我们就不会把你们怎么样。身子暖和了以后,你们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说完,我继续坐在地上的垫子上,给谢必安帮忙。
沉默了片刻,两人没有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无常殿。
他们一走,我就忍不住,趴在谢
必安的背上,「小白叔,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把手杖弄断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他捏了捏我的耳垂,「你刚刚为我们说话,那个样子简直是帅呆了。」
我伸手欲要打他,手落到他的肩上,却是使不出劲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哪有啊,我是说的真心话。」他说,「这一切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现在虽然苦,到时候自然就会有天,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你什么时候张口闭口都是讲道理了?」
「哎哎,你这丫头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哼,那你打我啊?」
说着,我嘻嘻哈哈站起来,连忙躲到了门后,「你来打我啊,快啊。」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哈,到时候被我捉住了,别喊救命就是了。」
「那是,略略。」
跑累了,我就干脆躺在地上,「小白叔,你老了哦。」
「哼哼,还不是不想打你。」
「是吗?才不是呢,腿脚不利索了啊。」我鼓起腮帮子说道。
「丫头,你就继续嘚瑟。」
「我就嘚瑟了怎么滴?」
「哎,我能够把你怎么着哇?」他扭头一脸宠溺地看着我。
「小白叔,我好想你的。」
他刮我鼻子,「我知道,我比你更想。」
「哪有多想?」
「你想知道?」
「废话,我想知道,你快说。」顺势我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心有多大,对你想念就有多大。」
「那你心大么?」
「你自己摸。」
「好吧。」
他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像是里面装进去了十几只兔子一样。
「现在知道了?」
「嗯嗯。」
「丫头?」
「嗯?」
「没有你的时候,我每一天都在想,你这会儿干什么呢,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忘记我?」
「……」
「然后,大黑就大声的骂我,说我怂。」
「嗯,是挺怂的。」
「死丫头,连你都这么说?」
我抱住他,「我一直都很想你,就像你想我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