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各样的葡萄藤架子,有的下面还摆着恰似桌子和板凳的石头,或是木桩,有的则是空空如也,一阵风吹去,藤上的枯叶就往下飘落。
脚下的也不是路,全部都是绿油油的草地,踩过的地方,丝毫不会留下任何印记。
「小白叔,大黑,我眼睛都花了。」太阳离地面似乎很近,平视前方走路,也觉着刺目。
「来,我给你遮住太阳。」谢必安温柔说道。
「草地上看不出一条路,我们这样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也不是一个办法。」范无救刚刚说完,夜叉在远远的地方,冲我们挥手的那一瞬间,他就消失不见了。
「刚刚那是怎么了?」我紧张的握住谢必安的手,问道。
「我其实也不知道,夜叉嗖一声就不见了,我们快去看看。」谢必安惊诧道。
范无救拉住我和谢必安,「先等等。」
「可是夜叉不见了,不是吗?」我说。
「你们不要着急,我们要搞清楚周围的情况,再去救夜叉也不迟。」
我迟疑了几秒,点点头:「那好吧,可我们周围都看不到一个人,若是靠我们自己想要弄清楚,应该晚了。」
谢必安说:「嗯,没错,我看我们还是暂时回到之前的葡萄架下面,我总觉着那些葡萄应该不是普通的果子而已。」
正当我们反身,放眼寻找的时候,草地上有一条黑影子,「嗖嗖」一声就掠过去。
「会是蛇吗?」我所想到的东西也只能够是这个。
「应该不是,我们不要被迷惑了,继续走自己的路。」范无救冷道,抓起我的手,眼睛示意我继续往前看,我乖乖照做。
「小白叔,大黑,我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我也是。」
「我也同样。」
「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范无救回答:「不管是什么东西,你都不要看就是了,我们继续走路。」
「大黑,说真的,感觉就像是走到一层鼻涕虫身上。」谢必安说着,微闭上眼睛,砸唇。
「都这种时候了,白,你就不要开玩笑了。」范无救暖和了语气说道。
谢必安只想说自己的确是这样的感受,不过,看见邹舟和范无救的脸色,果断选择了闭嘴不谈。
「你们是谁?」
「你们是谁?」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还自带回应音效果。
「小白叔,有东西钻进我裤子里面去了!」我惊呼,被不知名的东西恶心到了,那种滑腻、湿润的感觉真不好受。「啊----」
我抽回了自己的手,开始卷起裤脚,从膝盖扯出来一条……
蚯蚓!
说实在,我真希望是一条蜈蚣,事实上居然是长得比蛇要粗的蚯蚓。.
「小白叔,你快帮我甩走!」
谢必安盯着邹舟手中的蚯蚓疑惑,闻声后,捏住那肥胖的一头,「呃……这东西真的是蚯蚓?」
范无救没有搭话,伸手对准了谢必安的腋下戳去,随后,蚯蚓掉落在草地上,秒秒钟就不见了。
「你们快走!」
「你么快走!」
声音又响起来。
我起身靠近了谢必安,我们加快了脚步出走到之前的葡萄架子下面。
「或许我们踩下脚下的东西,都是蚯蚓。」范无救说话间的面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倒是我和谢必安,两人只觉着恶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周围都是草,也没有路,这会儿都知道我们之前所走的方向了,到时候怎么找夜叉?」我一面说,一面扬起头顶着葡萄看,「夜叉,你在哪儿?你听得到我们说话吗?」***脆就扯嗓子喊了起来。
没有想到,我的声音好似雪地一样,能够引起「雪崩」。
只见我们面前的草地上,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啥的东西,齐齐的对准我们而涌来。就好似,我们坐在岸上,迎面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黑浪。
「快,捉住她们!」
「快,捉住她们!」
谢必安拎起我,「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牵住我手。」我来不及多加思考,牵住谢必安的手,反身跟在范无救身后跑去。
「你们站住!」
「你们站住!」
「小白叔,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
谢必安扭头,「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跟着我跑就是了。」
偏偏我这个倒霉的孩子,在最危险的时候,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一刹那,身子一沉,迫不得已松开了谢必安的手,脸朝下,摔在了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