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黑,夜叉。」
「你是要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他走到我身后,赤裸的身子时不时蹭到我身上,「你光着的样子,我也不是没有看过,没什么好害羞的哈。」
紧接着,这货还真的帮我脱衣服,我既然也没有反抗,任由一件件衣物被退去。
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依旧清澈,至少还没有看见色光。
「丫头,你胸比我想象的还要平耶。」
我推开他的脸,「没事你脑补我胸,你说你是不是变态?」
他笑眯眯看望着我,双手温柔的握住我肩膀,「你都是我女友了,想象一下是可以,你干嘛那么凶?」见我不予回复,他说:「好好,我不说了,我来帮你洗澡,总可以了吧。」
「不可以,你要背对着我,这样我才有安全感。」
「是是,我背过去。」
「嗯嗯,就这样。」
「什么安全不安全感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赶紧闭嘴,洗你的澡。」
「是是,你这丫头越来越凶了。」
说好的夜叉不在家,结果,正当我帮这货擦背的时候,浴室门被敲得咚咚作响。
我捂住谢必安的嘴巴,回答:「我在洗澡。」
「哦,是你啊,快点洗。」
「我知道了。」
「对了,无救不是说那个家伙也在洗澡吗?」
「呃……他洗完了。「
「嗯,你动作快点,别让我等。」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呢」谢必安一脸不悦,背过身子。
「这件事挺难为情的好不好,你怎么……」
「你们两人洗完了赶紧出来!」夜叉高声喊道。
我和谢必安一前一后出了浴室,夜叉迎面走来,他眼里带着惊诧还有嘲笑,与我们擦肩而过。
「今晚床就留给你们了,待会我我要出去。」夜叉说完,笑而不语走合上了门。
谢必安拉我回房,门,也没有合上。
「我怎么觉着大黑和夜叉怪怪的?」
谢必安似笑非笑,牵住我的手,一起躺下,「好像是故意给我们留下独处的空间吧,你不喜欢?」
我尴笑,翻过身看着他眼睛,「难不成你喜欢?」
「是啊,我很喜欢啊。」
「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吗?」他双手枕在脑袋
下,「之前,虽然我一直都不觉着,可现在不是有了你,所以就变了嘛。」
我侧着身子,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我似乎也是这样想的呢。」
「所以啊,」谢必安侧头,看向我,捏住我的手,「我也不会强求你,得到你的同意,我才会做那种事情。」
「嗯。」他瞬间低头吻上来,「等等,门还没有关上。」
他直接跳下床,锁上门,掀开了被子压在我身上……
窗户正敞开着,窗帘被吹进来的风,扫起来,再落下。
他紧紧地抱住我,我一只手抱住他的胳膊,「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你问。」
「你和大黑做了这件事吗?」
他起初有些吃惊,还带着不好意思,见我呆住,他捧住我脸,「你个傻丫头,实话告诉你,相互轻抚过,其他的就没有了。」
「真的?」
「嗯,亲吻算吗?」
「算了,其实你不说,我想也想到了。」我说,抽回手,反身看向墙。
「生气了还是,觉着自己委屈?」他抱住我说。
「没,挺正常的,就是……」
他替我回答:「就是觉着奇怪,总有那个地方不对劲儿?」
「是,就是这样,你也有吗?」
「嗯,多少有一点。」他说,托起我的脑袋,放在他的胳膊枕头上。
「嗯。」
「邹舟,你爱我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笑了笑,抚了抚我的额头,「我就是想知道,你明明就是一个丫头,而我当初也不过是把你当做小孩子看待。」
我仰起头,手放在他温热的脸上,「我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可我知道,若是失去你的话,我会很难受,你能够明白?」
「嗯,」他握住我的手,吻了吻,「我也是,一想到若是失去你,觉着心都要死了。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即便是对大黑。」停顿了一秒,「我和大黑是永远的兄弟和朋友,你不同,或许有一天会散。」
「你……」
「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这样的话,你很爱是吗?我能够这样理解?」
「当然可以了,你这个笨丫头!」
「哈哈哈。」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