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心因为心里不平衡就胡说八道。」
夜叉笑了笑,一种从未见过的笑容。只叫我更是迷惑而不安。
「想不到这个时候倒是挺聪明,好了,不逗了,走吧。」
我们一同回到堂屋,谢必安和雪云的视线,几乎是同一时间投来。
「看得出来,你们两人关系不浅。」雪云正喝着百花酒,眼神有意无意瞥向我,转而看向谢必安。
「哈哈哈,我们也是掩饰了再掩饰,没想到你这样都能够看得出来。」夜叉说得像是发至自己肺腑之言似得,「想必你自己经历的感情也不少了。」
顿时,气氛就变得复杂。
「雪云你别介意,夜叉他说话一向这样没有礼貌。」谢必安笑得灿烂,起身忙雪云夹上了一块肉,放进盘内。
吃进嘴里的卤肉带苦味,夜叉的心思根本就不再酒肉上,视线在眼前的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我甚至担心,他会不会接着语出惊人。
「对了,雪云,你身体怎么样了?」夜叉问出口,却是看向谢必安。
「还行,多谢你的关心。」
夜叉搂着我肩膀,「这个家伙的话,最近因为无家可归的老人和孩子,也是忙得昏头转向,晕倒了自己也不吭一声,相比之下,实在可怜。」
「你那儿不舒服?」谢必安问得急,我根本没有听清。他跑到我面前,摸着我额头,「嗯,有些烫手,你倒是说说,怎么不舒服?」
夜叉推开了谢必安,拉住我,「你现在知道关心邹舟了?中间发生了好多事,不过,很抱歉,你的话,我无可奉告。」
「我没事,是夜叉说得太夸张了。」我苦笑,暗地里抓着夜叉的手,示意他不要多话,「你们继续吃,火炉里面的煤炭快没有了,我去拿。」
匆匆忙忙跑到厨房,关上了门,靠在橱柜上。
「邹舟你开门。」
「邹舟你快开门,不然我撞开了。」
「你干什么?」
谢必安抓住我肩膀,带上怒火的视线,让我没法直视。
「你自己老实说,最近身体怎么不舒服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先放开。」
「我不放。」
我掰开了他的手指头,一把推开,「我现在很好,就像你看见的样子,能吃能跑能跳。所以,不用你担心。」
「夜叉知道,大黑也知道,为什么你就不告诉我?」
「你问我为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要特意跑去雪云家,告诉你,我难受吗?在你觉着难受的人应该是雪云。」
「雪云旧病复发,去照顾她也是临时做的决定,我没有想要隐瞒你或是不告诉你,只是因为时间的关系,迟迟都没有告诉你。今天回来,我就不用去了。」
我别过身,开始拾煤炭,丢进篓子里面。
「这些话你不用说,我都已经知道了。」
「邹舟,我很想你,很想你。」
「……」
「这些煤炭应该够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说着,我拎起了篓子,推开他,打开门。
正要走出去,谢必安夺走篓子,甩手丢在地上。
「你放开我!」
「不放,我是真的很想你。」
「……」
「……你骗人。」
「绝对真实,虽然我每天都守在雪云身边,可我想的人始终都是你。」
「你先放开我,让人看见不好。」
「不放。除非你愿意听我解释,别逃开我。」
「嗯。」
他的眼睛湿润,双颊上泛着桃红,看上去就像是个不懂事犯错的孩子。
「哭什么哭?」我气恼道。
「没,」他擦干了眼泪,咧开嘴一笑,「你想我吗?」
「没想你。」
他一脸失望,竟然嘟起嘴吧,「真的一点点都没有想?」
「一丝丝都没有。我忙着呢,没空想你,有空也不会去想你。」
「事情我听大黑说了,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你不想我没关系,我可是一直都在想着你,这样就好了。」
「哦,如果说完了,你可以闪开了。」
闪开倒是闪开了,可方式明显不对。
「你这是耍流氓!」我擦了擦自己的嘴巴,那货的口水,说真的有些恶心。
「不说就说了。」他不要脸的靠近来,「我们正正经经亲嘴还是第一次,你怎么能够说我耍流氓,不过既然你喜欢说,我绝无二话。」
「臭不要脸的。」我掩着嘴说。
「干嘛呀,我又没有再打算亲你。说实话,看你没精神的样子,我心疼死了。」
「心疼死你好了,我又不心疼。」我丢去一白眼。
他忽然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唔……」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