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一头不放,右手很快捏住一块接一块。
而宽儿,笑眯眯的捧住雪花芝麻糖送给他面前所有的人,被冻得发紫的嘴唇一张一合。
「这是?」
我上前摸着宽儿的脑袋,笑道:「这是孩子送给你们的幸福唐,希望你们吃了,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宽儿面上染上了朝霞,连忙说:「是,希望你们吃掉。」
一片笑声中,太阳已经爬上了高空,而雪风还在继续。
如此奇妙的一天即是开始了。
也许是芝麻糖的气味太诱了人,周围醒来的居民,顺着香气而来,宽儿欢快的将手中的糖快忙不迭送去。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宽儿念完,顺即偏过头看向我,「芝麻糖全部都送出去了。」
宽儿欢喜若狂,笑容足以让我们可以忽视天上的太阳。
「我也要。」
闻声看去,一位身着白衣裙的姑娘,站在离我们十多米雪地上,她肌肤似雪,晶莹剔透,光着的双脚,似乎一点都感受不到雪的温度。
「小孩你还有吗?」
宽儿摇摇头,那姑娘顿时满面愁容。
「你是?」谢必安手指她的脸,接着说:「雪云?」
我看向范无救,他示意我不要做声,尔后,将视线移到姑娘身上。
「正是。两位大人,好久不见。」姑娘微微点头,举止间,款款大方,优雅贤淑。
「果真是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谢必安话语中,满含关心。
「昨晚感受到你们来此,就出现了,想不到,原来你们来此竟是为了公事。」她稍微昂头,眼睛一直注视谢必安,「现在嗅到了糖果的香甜,我忍不住就来了。」
谢必安生涩一笑,跨步上前一两步,停下后,笑道:「你还是一如既往喜欢甜食,只是现在糖果已分完,你若是想吃,还是有空去我们那里坐坐,自然就有吃的了。」
「我有。」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夹心巧克力糖果,「这是我最后一颗糖,你想吃就给你。」
「不了,我不吃陌生人的东西。」
我欲言又止。
谢必安从我手中拿过巧克力,送到了雪云的手里,看见他撕开包装纸,用雪洒在上面递上前的那一瞬间,我的舌头被牙齿咬住了。
「味道怎么样?」
「嗯,不错。」
「自然了,不然邹
舟吃货的标签可不是白给的。」
「邹舟是何人?」
谢必安笑盈盈转头指向我,「就是她,我们之间的故事若是说上三天三夜也是讲不完,你现在可有空?」
雪云摇头:「必安,雪还要继续下,我不能够走开。在你们面前的寺庙,本身就附有地灵,它们隔一段时间就会搬动寺庙,不过,寺庙有两座。你之前的猜测只说对了一半。」
「雪云,原来你一直都在。」
「嗯,现在我该走了,等我有空,就去找你。」
「好。」
「我们一言为定。」
谢必安点头:「一言为定。」
谢必安和范无救带着所有的灵魂和野鬼前去孪殿,我带宽儿回小店。
老板娘面色已经恢复,手脚的力气已经多得用不完。
「母亲,这一次多亏了邹舟姐姐,她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宽儿无不是开心的说道。
老板娘极高兴,一面抹桌子一面说:「是、是什么事情、你、能够告诉、我吗?」
宽儿赶紧摇头,说:「不行,我们两个人拉钩钩不能够说出来,母亲你可不能够偷偷的问邹舟姐姐。」
「是,是,我听宽儿的。」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
店门口的雪已经铲除干净,我铺上了一个宽儿递给的一件破旧棉袄,当做地毯。
抬头正要看看位置合适否,踩上了一只脚。
「喂,你到底有没有长眼睛?」
「喂你的头,倒是你,有没有礼貌吗?」我愤愤反驳。
老板娘和宽儿闻声跑出来,见我身边多出一个人,我也不好不做介绍。
「他是我们一个关系不是很好的朋友,让你们见笑了。」
「没、没事,快,请进来坐。」老板娘对谁都很热心,招呼夜叉进店,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
「宽儿你带母亲去厨房,这里由我来招待。」
夜叉摆弄茶杯,抬眸说:「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里的小二了?」
「不关你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碰见无救了,他们告诉我的。」夜叉抿一口茶,啧啧称赞:「嗯,这龙井茶不错。」
「走走走,你要是想喝茶去别处,别在这里爱碍我的事,走走走。」我拿起扫帚,说。
「受刺激了?」夜叉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