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随时注意外面的动静,一听到敲门声,便是前去开门。
无脸女,抛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以外,看上去倒是清清秀秀,婀娜多姿。
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进入主题。
「你是琴儿?」
她只听声音就能够准确的冲着我点点头。
「嗯嗯。关于你前世的事情你记得吗?」
她迟疑了半晌,稍微点点头。
这样正合我们意。
谢必安开口说:「罗伯特是你什么人?」
「是我前前前世的丈夫!」
我又松了口气,道:「你想见见罗伯特吗?」
她没有说话,只摇着头。
「有些事情我们想要找你确认。你和孟婆是不是交换脸了?是你自己同意的吗?」
「嗯,是我自己答应的。」
「恕我直言,罗伯特和我们认识,他特别想念你,交给我们一张照片,不过,孟婆却告诉我们,那张脸其实根本就不是你的原样。所以,这样一来,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她立马背过身,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们没有逼你回答的意思,只不过,罗伯特苏醒的时间不长了,若是能够安排你们见上一面,对你们两个都好,你说呢?」
「对不起。」
「哈?不是,你不用抱歉。」我轻步走上前几步,她立马察觉到,警惕起身后,给我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你是不想见罗伯特吗?」我站在原地不动。
「这不是想不想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有,我和罗伯特的事情,感谢你们为我们着想,就让他记住我之前的样子。算我拜托你们好不好?」说完,她的双脚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这里的准备。
她都哀求我们了,我又能够说什么,说不?不会的。
喝过了孟婆汤,她便是进入了鬼门关,去了一个属于她的地方。
当我为两人惋惜的时候,夜叉回来告诉我们,罗伯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沉睡提前了十八个小时。
「这又是怎么回事?」范无救语速很快,不过吐字清晰。
夜叉抹额,沉思片刻,抬眸说道:「似乎还是因为离开太久了,树林内其他的妖气又太重,侵蚀了他,能够恢复的话,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说完,见我看着他,不耐烦说:
「那片树林现在已经恢
复原来的样子了,就连你的那些破花破草也是。」
「喂,你心情不好,我们心情就很好吗?」我立即怼回去,余光看见小白瞅着我,站起来,「我去看看青阳伤口怎么样了?」
回到小木屋,青阳正坐着张望,一见到我就眉飞色舞的。
「娘亲,你去哪儿了?」
「出去办事了。老实和我说,伤口还痛不痛?」
青阳嘟着嘴,身子都瘦了一圈,一摸小爪子,肉感变成了骨感。
「痛,只动一下下就好痛好痛。」
「这样抱着你还痛吗?」
「不痛,嘻嘻。」青阳傻乎乎地笑。
「邹舟,你放下青阳出来一会儿,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直接抱着青阳出门,走到小白身边,他见到青阳脸上白一阵青一阵,不过叹口气后,还是说话了。
「你和夜叉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反问。
他翻着白眼,说:「你们两个这些天走的倒是挺近的,你说怎么回事?」
「小白叔。」我笑着。
「别叫得这么亲热,赶紧说。」
「你闻,是不是一股醋味?」:
谢必安侧过身,冲着我用鼻子哼哼,「快说,别跟我打马虎眼。」
「根本就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让我说什么。现在才发现你原来心眼是这么小的啊。」我假装生气,龇牙道。
「我心眼大着呢,只是你们两个之间有秘密,这个我是感觉到的,你当我白痴啊。」
小白一副吃醋又嘴硬,而且还生气的滑稽脸,看着我直接笑喷。
「喂喂喂,小白叔,你是男子汉,大气点嘛。」
「喂喂喂,你们两个就是这样喊来喊去的,别在我们面前提起这个字,说,你赶紧交代。」谢必安鼻孔都放大了。
「小白叔,我们现在是主仆的关系,没啥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盯----
「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事情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小白叔你实在是太太太可爱了,机智勇敢又幽默,还长了一张帅气的脸蛋儿,以前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好喜欢你哦。」话,还没有说话,,某人冷酷、无情无义的打断我的话。
「你都已经拍到马蹄子上去了。」吹了一声口哨,「别逼我采取特别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