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他们是我的客人,你说你自己的。」
「也没有什么事,我还有事,就走了。」
老大爷放下毛笔,将写好的一张纸卷起来,打开抽屉,放进里面。
「等等,你不用说我已经猜到了一些。当初既然能够找到与你换脸的女子,今日必定也是因为此事了,说吧。」
孟婆在咬牙,几乎决定说了。
「你当初信誓旦旦告诉我,换脸后,我们就永久性的拥有了对方的脸,可现在,为什么她以我这张脸出现了?」孟婆愤愤道。
「哦?不可能!」老大爷甩手反驳。
孟婆拍着桌子,指着我:「你问问她,是不是看见了?」
「呃,我的确是看见了,不过,其中有些误会了。你们先不要吵,到底这换脸是怎么回事?」
「这是顾客的隐私,我们不能够说。」老大爷婉言拒绝。
「算了,现在我已经没有心情说继续说了,改日再来。」
见孟婆要离开,我们也没有要留下的必要,可是,老大爷偏偏不让我们走。
说是,我们知道了他的一些秘密,要挟我们交出一些让他满意的东西。不然的话,就会让我们有来无回。
夜叉动怒后,给了老大爷几个拳头,带着我破门而出。
好在,夜叉腿脚功夫不错,区区几扇门,几群人,根本就不在话下。
虽然逃出来了,我的两只膝盖在夜叉破门的时候,顶在了裂开的木头渣上。
「痛吗?」
「废话,你试一试?」
「那也是你活该!」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都看见我满膝盖都是血了,还说风凉话,别太过分了!」
夜叉蹲在我面前,摁着我伤口,「你的血可是宝,千万别流光了。」
「喂喂喂,你还有完没完了?」
「没有流了,倒是挺神奇的。」
等我站起来,夜叉已经走出几米之外了。
「喂,你倒是等等我啊!」
「你自己快跟上,谁让你那么轻易相信人,还连累了我。」
夜叉发现后面迟迟没有人,才舍得回头看一眼,见我蹲在原地压根儿就没有动,怒瞪:「喂,别装,快走!」
「不是,我真疼!」话说,我什么时候装过了。
夜叉迟疑了一会儿,走到我跟前,摸着我膝盖:「怎么感觉里面
有东西?」
「是啊,好像是木渣嵌进去。」
夜叉皱着眉头,拨开我的手,跟我说了句别叫,就下手将伤口子,一点点的撕开,用小指头挑出了两块尖尖的木渣。
「现在怎么样?」
「……」
「看你样子,应该好了。」
「喂!」我都要痛死了,夜叉着家伙儿还若无其事的在一旁给我吹冷风。「等等。」
「干什么?」
「这一只好像也有。」若不是我自己的血肉,我下不了手的话,怎么会叫夜叉!
「你们女人真是麻烦,尤其还是你这样总是不带脑子出门的女人!」夜叉一只手抬起我下巴,不许我看。自己倒是吐糟上了,还不准我还口。
「我现在还是女生,还有啊,我还能够不知道你?别说的像是你曾经有了很多女人似的。」
我抓着夜叉的胳膊准备站起来,这家伙儿一听到我说实话就炸毛,用力甩开我不说,还掐我。
「你用不着走那么快的嘛。」我一瘸一拐的跟上。
「喂,你有没有听到啊!」
「喂,不就是说了句实话,至于你生气成这个样子?」
这家伙儿忽然返回来,弯下身子,寒意逼人:「你就闭嘴不说话不行?」
我摇摇头。
「你再说我就把你丢到那个老头子那里去,建议他给你换一张嘴巴。」夜叉暗暗笑着。
「那可不行,你还是不是我好朋友了,怎么能够出卖我?」
夜叉挑起一抹邪笑:「喂,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以前不是,现在以后都不会是。从现在开始,你就让我耳根子清净些。」
「呃,我才不会和你计较那么多呢。我知道你心里有些话不好意思说,我们……」
「喂,你干嘛?快放我下去!」
「别动!」
「我能够不动吗,你快放我下来,我保证大人不记小人过。」
夜叉呼着冷气,坏笑道:「你说吧,之后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赤裸裸的威胁!
「邹舟,夜叉,你们在哪儿?」
「邹舟,如果听到了就答应一声。」
「邹舟!你在哪儿!」
谢必安找得已经是满头大汗,欲要继续喊出口的话,顿时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