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被他嫌弃丢出去,说不定还恨我。
见青阳睡熟了,我轻手轻脚走出小木屋,穿过黑黢黢的走道来到了堂屋。
灯,虽然开着,却是没有人。而我又不敢去敲房门,害怕看见那张让我脸红心跳的人。
「喂,你干什么?」
果然还是有些心虚的,险些被吓死。我回头一看是夜叉,依旧还是白天的一身衣服,手里拿着一瓶酒,正朝着我走来。
「我找大黑。」
夜叉余光盯着,几步走到桌旁,揭开瓶盖,咕噜咕噜喝了一口,回头幽幽道:
「没事找他干什么?」
「不需要你管,我自己去找。」说着,我欲要扭身。
夜叉伸出手,酒瓶口正对着邹舟:「他们两人出去了,就你是找不到的。」
「什么时候出去了?」
见邹舟面露惊色,夜叉一笑:「他们刚刚走,你就小偷小摸的走进来了。」眼里尽是鄙夷。
「夜叉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这里也是我半个家,我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我一生气,对准了酒瓶,伸手夺过后便是摔在了地上。
这恐怕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怒。
夜叉愕然愣住,半晌后,裂开嘴笑了笑,那种因为笑而变得狰狞脸,看得让我心里瘆得慌。
「是吗?反正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你倒是去给范无救解释才是不是?」
「你脑子想什么我是控制不住,你随意去想好了。」我拿来了扫帚和撮箕打扫干净后,气冲冲回到小木屋。
夜叉视线落在后门,久久地。
从厨房橱柜里面拿出一瓶清酒后,仍旧是盯着后门,徒手揭开了酒瓶盖,同样是忽视了一旁的酒杯。
紧握住瓶身,拿起倾倒往嘴里灌进去,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舒服一些。
顷刻,酒瓶已空,夜叉倒是一点酒味都未尝出来,起身走直线穿过去,来到了小木屋门口。
没打算敲门,夜叉撞开了门,二话不说,拎起了床上的邹舟,扛在肩上便是往外走。
「夜叉,你放我下来,听到没?」
这个家伙眼底空洞,对视那一刻,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
「你快放我下来!」
无论怎么用力揪他,拧他,掐他,好似我手下的肌肤都已经死掉一样。
「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对你不客气了?」
依旧毫无反应,至于我不得不怀疑,夜叉他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到了堂屋,他把我丢在了桌子上,着落的时候我一只胳膊肘碰倒了酒瓶,等我伸手,便已经听到脆响声。
而我面前,夜叉狂虐的笑出声。
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缩着身子,悄悄而慢慢的往后退,想着只要双脚落地,我便跑出去。
是我太天真了,他好似一下子看出我的心思,哐当一声砸碎了桌子,忽地,我落在地上,桌子角扎的我很痛。
我趴在地上,仰头看着那双无神韵的眼睛,暗暗的摸索到了一根桌子脚。
当我起身砸向夜叉那一刻,虽然被敲了一击,也正是如此,激怒了他,我不过是跑到了院中央,就被拦腰扛回屋去。
再次坠的时候,是在床上。夜叉当着我的面,解开自己的衣服。
顿时,我不得不明白了一些事情。
「夜叉,我知道你喝酒了,先清醒清醒。」我的话一点用都没有。
他坚定不移向我走来,力气大得惊人,莫说反抗了,就连握住他一只胳膊我都做不到。
「夜叉你……放开我!」
我手脚并用,发挥到极致。即便我心里知道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撕扯走了我的衣物,烫肌肤的呼吸,让我不敢睁开眼睛。
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已经陷入了身上人的皮肤,然而,依旧没有反应。
此时,范无救和谢必安回到无常殿,看见唐屋内一片狼藉,不好的念头自然出现在脑海中。
首先,两人便是去了小木屋,发现邹舟不在,等重新站在堂屋时,谢必安依稀听到了邹舟的声音。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谢必安勃然大怒,愤恨的拳头如雨点,不断的砸在了夜叉的赤身上。抓着他的肩膀,从床上扔到了门口。
范无救目瞪口呆,好一会儿后,抓着夜叉的手,强力将他拖出去。
从厨房拎来了一桶水,将夜叉从头淋到脚。
「咳咳咳,咳咳。」夜叉有些清醒了,抹过脸上的冷水,昂头看着范无救:
「你用水浇水***什么?」
范无救都想要将木桶砸向那张无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