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春春打的。
「在我让你们集合的时候,你放走的拿着白鸽,是干什么用的?」
霜下嘤嘤嘤哭起来,捧着自己的脸,吧嗒吧嗒掉眼泪,说:「是孟婆给我的信鸽,我,我,」担心再被打,不敢继续说。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了,你那是给孟婆的信,里面写着关于那件事对不对?」
我真真想要撕烂眼前这个女人的嘴巴,曼珠那一点对不起她了,竟然如此恩将仇报?
「是,是大人。我错了。」霜下跪在地上,扬起沾满泪水的脸,双手牢牢抓住邹舟的衣服:「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曼珠,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本想一脚踢开,终究是不忍心,轻推开她,我侧过身:「你现在伤害的不仅仅只是曼珠,这一点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我希望你出去后,收拾好东西自己悄悄离开,对你对其他人都好。」
「大人……」
「没听懂吗?在曼珠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你最好赶紧走,此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顿时,我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瘫坐着。
手掌,还是生痛的,想必,霜下一定被打得很痛。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我告诉自己。
也不知道晚儿她们现在是否将飞出去的信鸽追回来,那份该死的信若是落到了孟婆手里。:
岂是会闹得沸沸扬扬这么简单?
放在我身上,脸皮厚挨得住,可曼珠不一样,她情伤还没有好,不受刺激莫不是最好不过了。
「霜下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曼珠抱着青阳推门走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站在邹舟对面:
「邹舟,真是谢谢你了。」
青阳顺势跳在了桌上。曼珠抱住了邹舟,身子还存留着裹在被子里面的暖意,不过,却好似在寒风,瑟瑟发抖。
谢必安他们见过,自觉走出了房间,留下两个人独处。
「邹舟,我。」曼珠话锋变钝,深呼吸后,吐出一句:「我好像怀孕了。」
猜想和听到,感觉上还是千差万别的。
我没办法不愣住,脑子里面嗡嗡嗡作响,而我,不能够立即让自己清醒。
似乎过了很久,我方才抬头:「是张似枫吗?」
见她难为情的样子,我便是知道了。
「你们都没有认识多长时间,会不会是弄错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不会的,邹舟。你知道的,在这里一切都在常理之中同时也在常理之外,我自己当然希望只是一场
误会。」
我思忖着点点头,握住曼珠的手,很是冰凉,我帮她搓了搓手,希望能够暖和一些。
听她后来给我讲述的一些症状,简直就是怀孕后才会有的反应。
「那个,你们什么时候?」
「呃……好像就是我生日会那一天。」
心里默默念叨:张似枫你现在就侥幸吧,若是在我跟前,我一定会把你揍成肉饼。
「这事张似枫不知道吧?」
「嗯,不知道。我之前还说不会嫁给他,现在有了孩子怎么办?」
「曼珠,我接下来的话,你若是听了生气就打我,别憋着哈。」曼珠听后,登时扬起头:
「嗯,你说吧。」
我在肚子里面打好草稿,酝酿了一会儿,郑重其事开始说:「首先沙华俨然成为了你不可能重新和好的前任,赤狐呢,现在死心或许比起你等他好得多。本来我想继续考验那个姓张的,可现在你们不小心有了孩子,孩子爸对你的好,我们虽然没有看见,不过,那一份情意,我们都感受得到。若是曼珠你同意,便是皆大欢喜,若是不同意,立马打掉孩子。」
曼珠陷入了沉思。
「我,我其实不讨厌他。」
「这样就是好事啊。」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展这么快,我有点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的事情,不代表着切身的厌恶。
只是一开始,还不知道该如何自如的面对它,学会接受了,久而久之,会不禁想着,那个纠结的时间段,还挺甜蜜的。
我希望曼珠时时刻刻都幸福,不管给她幸福的是谁。
当然了,一开始我接受不了这个不争的事实。
所以就怒气冲冲跑到张似枫的鞋铺里面,就像孙悟空一样,大闹了一场,着实吓到了石头。
自然也包括他,而我也能够想象自己的疯狂。
这口气我要为曼珠吐出来,也要为她咽下去。
出了鞋铺,头顶的阳光晒得我睁不开眼睛,平视前方,一片白雪在泛着金光。
而小白对着我正在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