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开心点嘛。」
夜叉甩开了某人的手,「说话就说话,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麻利的拉开距离。
「这样行不?」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做,我就带你玩带你吃。」
「可是,我真没钱了。」
夜叉真想将邹舟的脸揉成一张大饼子。
「仅此就今天。」
「得咧,哈哈哈。」
夜叉走在邹舟的身后,两只脚,总有一只想要将某人踢飞。
我和夜叉走街串巷,因为卡的时间好,我久违的尝到了欢喜坨、凉皮、热干面、袖珍油条还有豆浆和八宝粥。
现在它们进了我肚子,说实话,我和青阳都还没有吃饱呢。
「夜叉大哥,青阳还没有吃饱,可不可以再来一笼奶黄小包子,三个烧麦还有一个肉包?」
夜叉正喝着一杯红豆奶昔,若不是邹舟的缘故,他也不至于像个吃货似得,停留在小吃街徘徊而不去。
这倒好了,邹舟还没有吃够。夜叉完全感觉自己仁义至尽,所剩的银子也寥寥无几。黑着脸,邹舟拉到出了街,将其摁倒到大马路边的车站排椅上。
「吃饱了不是件好事,到了中元节那天,你家人供奉的东西,有你吃的。」
估计是被吃傻了,我还以为自己活着,正和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家伙一起吃早餐呢。
夜叉随意的看了一眼邹舟,偏过脸,继续说:「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么好骗?」
「哦?什么意思?」
后来想到,就是因为鬼门他会等我的事情。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你能够欺骗的都是信任你的人」所以咧,我并非你所想的大笨蛋。」
邹舟的表情很认真,和刚才吵着要吃的模样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你信任我?」
夜叉很快又说:「我和你不过是萍水相逢,最多不过是认识。」
我鄙夷的看着夜叉,措不及防的倾向前,靠近了他的脸,试图想要打开那双时而幽深时而浅浅清朗的眼睛。
「错,夜叉,你眼睛在告诉我,你把我当做是朋友。」
夜叉愣
了一秒,连忙将邹舟的手拿开,顺便还故意的推了一把。
「干嘛呀?」
我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上去。
「你说,为什么谢必安没有将玉交给范无救?」
「什么鬼?」我那胳膊挤了挤夜叉的软肋。
「你神经兮兮的样子和小白挺像的,真的哦。」
夜叉丢去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如果有一天他们两人在一起,你怎么办?」夜叉凝视邹舟。
我忽地起身,站在排椅上,大喊:「我能够怎么样?开心的时候就笑呗,伤心的时候就躲着哭呗,难受的时候有青阳陪我。我们仨这真不是该死的三角恋,你怎么不信?倒是你,你怎么办?」
夜叉嘴角扯出了一丝笑容,不勉强,很走心。
「我问的是你,不要反问我,我们三是平行线,不会有交集的,不像是你。」
「哦,你该不会是羡慕嫉妒恨吧?」
「没错啊。」
「真的假的?」
夜叉起身扭了扭脖子。
「你再问,我就吃了你!」
「……」
吃得多果然是不容易感觉到饿,中午,人世间的太阳,还是挺猛的,虽然照不到我身上,可也感觉是火辣辣热烈。
夜叉破天荒的又发了慈心,帮着我找到了爸妈的新家。
说是新家,倒不如说是一个只在他们口中听到过的家。
我爸妈都是教师,一个教数学一个教物理,偏偏这两门我都不好,班中有人开玩笑,说我是外面捡来的。
他们像这种大事,都是说说,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现在知道是真的了。
新家更靠近繁华的中心城区,之前的楼相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拿着西瓜和芝麻比。
我有些不敢回家,夜叉就怂恿我,还威逼利诱,最后竟成了被拎上去。
门都还没有靠近呢,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婴儿哭声。
「你家养猫了?」
知道夜叉这是在缓解气氛,我笑了笑摇头,心里慌的不得了。
「都来到这里了,进去看看,我在楼下等你。」
「别。」我拉住了夜叉的手,「你和我一起进去,反正我爸妈都看不见我们。」
夜叉还是不答应,还说又不是陪女朋友见家长。
我是又生气又好笑,夜叉这种事情都知道,我还以为他是那种老古董呢。
「不嘛,陪我进去。」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恶心到了。
可是夜叉还是死活不肯,我只好上手直接生拉硬拽了。
「哇哇啊!嗷!」
「你干什么了?」
夜叉盯着我,明显在怪我。
可我啥都没有做,怎么就哭起来了?
「舟舟你怎么了?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