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多年前被邪棫吸到体内,同时恒生自己的体内,有着邪棫的魂和血液,你想想,生出的孩子会怎样?」
「我不信,从来都没有听到恒生和九龄说起这些事情,阎魔你别骗我,不然我恨死你。」欺骗我的人,就是一个恨然后就是忘。尤其是我亲近的,信任的人。
「事实是不由得你去怀疑的。」阎魔说得斩钉截铁。
「所以说恒生消失了也是与那个恶魔融为一体,所以九龄就。」
嗓子忽然间刺痛。
抬头盯着阎魔的背,也能够感觉到他的脸,一定会是冰冷的。
阎魔很有远见,知道有今日之事,从头至尾能够隐瞒的如此甚好,恐怕当初与我说的都是随口编造的吧。
哪怕多少感觉到一些他的伤心,可是,实在微弱。
「我明白了,你只用告诉我孩子被安葬在哪儿?」
阎魔不用回头就知道邹舟看自己的眼里有抑制住的泪还有抑制不住的愤怒和无奈。
「就在小牛山。」
「那我就告辞了。」
果然是只嚣张的鬼丫头。
阎魔回头,邹舟已经走远了,他眼里前所未有的露出了忧虑。
阎萝正往孪殿靠近,忽然看见邹舟气势冲冲满脸带怒的快走,示意身边的侍从前去将邹舟带来。
带上带来了,阎萝都还没有张嘴了,就被邹舟训了一通。
阎萝怎能不生气,可是,看着邹舟越生气她心里越开心,这样一来,也就不生气了,倒是和和气气的拉着邹舟的手,往前面的花田走去。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往你身上撒气,更是不用想和你结深仇大怨的。」
说着,我就掉头准备快点离开这里。
谁知道阎萝不但不放我走,还拿话威胁我说是,我若走半步她就立马派人去挖平小牛山。
「阎萝你有够卑鄙的,居然偷听我们讲话?」
阎萝打断了邹舟的话。
「你就不想想是谁将那可怜的孩子葬到了小牛山?」
听着阎萝的口气,怎么?还倒是她?
「实话和你说,我根本就不相
信你有那么好心,没事就让我走,别看着你们人多势众就扣留我,我就害怕你们了。」
阎萝自然是知道邹舟天不怕天不怕,也无心继续想要一直耗下去。
「和你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都既往不咎,现在就想要和你和平相处。虽然现在看是一切事情都已经了结,不过,我还是告诉你一声,在胡吃海吃客栈,依然留有一具僵尸,虽然还未苏醒,我希望你能够带着他埋进小牛山,滴上你的几滴血,万事就算是真的画上了句号。」
阎萝说完,深意的一笑,靠近了愣住的邹舟,十分贴近小声的说道:「这件事包括之前的事都没有告诉你,自有他的打算,不是小看或是把你不算数,我呢,这是在安慰你,你就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话,阎萝带着自己的两位侍从悠然的离开。
女人心,海底针。
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连女人都难懂女人心,更何况男人?
不行,心里好不舒服。
我又跑去了找阎魔,发现他依然坐在休息区。
一旁站着一群侍卫,我规规矩矩的上前。
「阎魔殿下我还有事向你请教。」
阎魔将手中的公案交给了一位侍卫,随之,吩咐他们退下。
眼瞅着邹舟的红扑扑的小脸,阎魔首先一嘲笑,尔后指着身边的椅子。
「怎么又来了?」
「哼。」
「你可以坐了。」
「胡吃海吃客栈有僵尸的事情你刚刚怎么不一起说?」
阎魔一皱眉,嘴角却是上扬。
「和阎萝碰面了?」
「没错,你们兄妹两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拿我和小白还有大黑当做猴一样耍?」
阎魔笑出了声,瞅着邹舟摇头。
「你怎么就觉着我们耍你了?」
看见邹舟脸忽然变得更红,阎魔继续说:「你现在是不知道你的存在有多么大的争议,各界都已经把你当做是一个谜,你留在我这里,我自然是百般的对你好,又怎么会耍你?」
「你说的明白些,我完全听不懂。」
阎魔从水果盘里拿起了水果刀,刀锋看上去闪着逆光,对着邹舟的脸比划着。
「那些话不懂没有妨碍,就是之前的话,我可要解释解释,我刚要说你就走掉了,怨谁?」
阎魔手里锋利的水果刀已经放在我的脸上。
「有什么话你先把刀拿开行不行?」
所见的阎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我克制不让身子颤动,可是,控制不了他向我不断逼近。
「这样就害怕了?」
「不是……你离我远些。」
「哈哈哈,你害怕的模样还真叫人疼惜呢。」
「所以呢?」
「我就破天荒疼爱你一次,你看如何?」
嬷嬷这是鬼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