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普通武者而言,尤其是那些低级武者而言,这一块鱼肉都能顶得上一两年的苦修了。’
‘啧啧。’
‘这天下居然还有这等奇物!’
‘这样看来,游荡在楚国帝都内的那些‘老饕’们,四处寻找美食,可不是简简单单为了口腹之欲啊。’
品尝到这块鱼肉后,也随之解开林白心中一个疑惑。
那便是……身为武者,尤其是高层次的武者,早已经可以辟谷了。
只需要汲取天地元气便可以满足口腹之欲,不会产生饥饿感。
一两年时间、甚至于是更长时间不进食,对于高阶武者而言也没有任何影响。
可纵然如此,在如今的武道世界之内,依旧有众多酒楼饭馆,提供餐食。
之前林白就很不理解,已经完全可以辟谷的武者,又何必浪费时间去贪图这些口腹之欲呢?
但如今看来,这些食客们不仅仅是在为了满足口腹之欲,也是一种修炼。
魔界资源还算丰富,又不少的奇珍异物都可以通过烹饪的手段,形成不亚于灵丹妙药的“食物”。
说到底,烹饪食物和炼丹,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算是一脉同生!
如此一来,不仅仅可以满足武者们的口腹之欲,而且与此同时还能借机修炼,简直是一举两得。
不仅仅是林白被“游光鱼”所震惊,就连温老和沈渊长老这两位至尊道果境界的武者,都对此格外感兴趣。
二人也是一片接着一片吃了起来。
“好东西。”林白品尝了几片后,笑着说道:“若是游光鱼在宁海千州产量很多的话,那以后不妨多送一些到帝宫来。”
“当然,本帝子也不会白要你们的游光鱼,依旧按照市场价购买。”
镇海宗宗主笑着连连称是,至于林白要给钱的说法,镇海宗宗主则是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毕竟就算林白敢给,镇海宗也不见得敢收。
一番宴饮后,主客尽欢。
在酒过三巡后,林白这才深吸口气说道:“我来宁海千州,其实是有要事要办的。”
镇海宗宗主啧了一声,阴沉问道:“帝子可是为了那魔头而来?”
林白点了下头:“魔宫接到镇海宗送来的文书,说是疆域之内出了一位神通广大的魔头,在祭炼城市修炼邪法。”
“故而林某才奉命前来调查!”
镇海宗宗主听见林白提起此事,这才长吁短叹的说了起来:
“哎。”
“也不知道我们宁海千州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引来了这位魔头。”
“他应该是三年前出现在宁海千州的。”
“当时我们镇海宗便接到下面州界送来的文书,说是有几座城市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
“镇海宗对此也大感意外,立刻便差遣了武者下去探访。”
“本以为这仅仅是某些高手为了争夺地盘和资源,导致一座城市毁灭。”
“但镇海宗下去调查之后,才发现完全不是这样。”
“那些城市是完完全全消失了,原地就只剩下一个深坑。”
林白一边听着镇海宗宗主述说,一边找准时机问道:
“既然此人已经出现在宁海千州多年了,那镇海宗对于他的调查应该没有停下吧?”
“你们掌握了多少的消息和情报?”
镇海宗宗主愁眉苦脸的摇头道:“林白帝子,实不相瞒,我们对于此人掌握的情报极少。”
“只知道这应该是一个男子,但他的音容相貌,我们却是一无所知。”
“他每次施法之时,任何武者都不敢轻易靠近,所以没有人看清楚他的面容。”
“而且此人每次祭炼城市之后,都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再出现祭炼城市。”
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吗?……这一点,林白到是猜到了。
毕竟若是此人真是吞天族,他血祭了一座城市,得到数百万武者的气血之力,那必然是要花费时间炼化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每次血祭城市之后,都会消失一段时间的原因。
‘看来就算不是吞天族的族人,至少也与吞天族有着莫大的关系。’
林白心底暗暗做出判断。
实际上,林白和宫主大人一样,都不希望此人是吞天族的族人。
并不是因为林白和宫主大人不想灭杀同族,而是因为……一旦吞天族公然现世,巨神族很快就会嗅着气味追过来。
林白和宫主大人虽然在魔界活动,但对外却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是吞天族的身份。
就算与林白相交密切的某些高层次武者,对林白的身份和力量有所猜测,可他们也是没有证据的。
像此人在魔界之内大肆血祭城市,这就等于是吞天族公然现世了。
一旦确定此人就是吞天族,那么魔界之内必然有宗门和家族会与巨神族取得联系,将巨神族引诱过来。
毕竟……巨神族追杀吞天族之时,曾经向诸天万界之内公布过“联系巨神族”的法门和仪式。
在如今魔界之内,不少的中小型家族和宗门之中,都保存着联系巨神族的法门。
魔宫里面,自然也有。
所以这并不是说林白和宫主大人不通知巨神族,就可以封锁消息的。
一旦让此人继续胡闹下去,其他的家族和宗门必然会想办法联系到巨神族。
巨神族只要知道了,游荡在诸天万界虚空之中的“巨神族边境巡逻队”就会立刻过来。
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看来还真要抓紧时间,抓到此人!’
林白目光游离,冷声问道:“你们可能找到此人的具体方位?”
镇海宗宗主面露难色:“林白帝子,宁海千州足足有九百多个州界,想要在此地找到一个人,那简直是在大海捞针!”
“而且州界之内山川河流颇为复杂,只要此人想要藏起来,想要找到他是极难的事情。”
“而且此人每次血祭城市都完全没有规律可言,每次血祭完毕后立刻就会消失。”
这就麻烦了!……林白拧起眉头,感到头痛。
难道就只能等他下一次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