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对劫匪的支持,他也不会成了绑匪的肉票,一番谈话之后,川中半夏答应赵长枪可以为皮克王国加入联合国的事情出一把力,这让赵长枪大为高兴,
实际上,赵长枪在这次的偶然事件中,获得的利益可不是只有和川中半夏的关系,还有那些被他从劫匪手中救出來的华人,
这些华人每一个都不是普通凡人,都是菲国的上流人士,每一个人都身家过十亿人民币,不是公司董事长,就是公司总裁,绝对是不差钱的主,这些人为了答谢赵长枪的救命之恩,互相商量了一下,竟然达成了共识,每个人都将自己财团百分之一的股份送给了赵长枪,
送上门的财富,赵长枪当然不会拒绝,不过他可不是将财富独吞的自私鬼,这笔财富不像妹妹给他的天龙财团财富,严格來说那是他妹妹的财产,而这笔财富可是兄弟们冒着生命危险打來的,
所以赵长枪直接将这笔财富给大家分了,从他而下,参与行动的三十九个毒龙会成员,再加上华石油代表团成员,每个人都得到了相应的股份,让赵长枪惊讶的是华石油代表团团长,正厅级干部杨敏皓竟然拒绝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股份,
这让赵长枪对杨敏皓有些刮目相看,别看杨敏皓高傲,喜欢摆官架子,但是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这个人并不贪心,看來国家派他去皮克王国谈石油合作的事情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之后,赵长枪亲自护送着“女皇号”驶往菲国,别看“女皇号”是艘驱逐舰,武力强横,但是川中半夏和那些华商却根本不会驾驶,更不会使用火控系统,沒办法,赵长枪只能亲自送他们回到菲国,
一天后,“女皇号”驱逐舰和“女王号”货轮平安抵达了菲国第一商业港口马尼拉港口,
马尼拉港口上早已经人头涌动,有菲国政府官员,有电台媒体记者,还有躲在一边看热闹的路人甲乙丙丁,最让人震撼的却是那些被劫持华商的家属,这些早已经得到消息的妇女和孩子站在港口的长提上,伸长脖子瞪大眼镜死死看着正从悬梯上走下來的华商,生怕漏过自己的亲人,
当他们看到自己的亲人走下悬梯后,马上嚎啕大哭着和自己亲人拥抱在一起,自从这些华商被绑架,然后被送往茫茫大海上之后,这些人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胆中,生怕丧心病狂的绑匪会将自己的亲人撕票,
本來大部分人已经准备好了赎金,准备赎回自己的亲人,却在昨天忽然接到了他们心上人卫星电话,他们已经被人搭救,不但已经获得自由,而且劫匪也被消灭的一干二净了,
本來这些人还有些不相信这个消息,但是此刻看到自己的亲人就在眼前,他们终于信了,大悲大喜的情绪起落让他们不能自已,嚎啕大哭,整个港口都沉浸在痛苦声中,但沒有一个人脸上有悲戚之色,他们流下來的都是劫后余生的幸福泪水,
赵长枪和毒龙会的兄弟并沒有下船,当驾驶女皇号的海员回到女王号货轮上之后,悬梯马上收了起來,他怕那些记者会把自己包围,然后喋喋不休问许多问題,也不想让菲国海关人员上船联检,
赵长枪和毒龙会的兄弟们就那样站在前甲板的船舷旁边,看着码头上的一片哭声,他们也感到眼眶有点发热,
“我忽然很有成就感,”赵玉山眼睛盯着码头上内一个个团聚到一起的家庭,喃喃的说道,
“还是老祖宗说的对啊,当你帮助别人时,带给自己的快乐永远大于带给被你帮助的人,”赵长枪也突发感慨,这一次行动,他们真的收获很大,当然给他们带來的危险也很大,
“枪哥,你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感到我自己忽然一夜之间暴富了,所以很有成就感,”赵玉山挠挠头说道,
赵长枪这才看到赵玉山的手中竟然一直攥着一张银行卡,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的这张银行卡中都会多出不菲的分红,
“切,守财奴,”毒龙会的所有人都朝赵玉山投來一阵不屑的目光,
“守财奴个毛线,你们不喜欢钱,把你们的那份都给我吧,哥是个不嫌钱多的人,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赵玉山马上厚颜无耻的说道,
船上顿时传來一阵笑声,和码头上哭声竟然是那样的和谐,
“起锚,出发,”赵长枪一声令下,
“走嘞,”伙计们高声吆喝一声,纷纷各就各位,警笛长鸣中,“女王号”缓缓驶出了锚地,
那些媒体记者本來还想采访一下这些战胜劫匪的英雄的,却见他们忽然了,于是一名记者马上冲码头的边检人员说道:“不能让他们走,他们的船还沒有经过检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