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赵长枪还是挺佩服酒井正阳的勇敢的,在这个强权为尊的世界上,敢于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人,已经越來越少了,
“我很佩服你的勇敢,但是我劝你一句话,你一个人是对付不了山口组的,而且黑 社会中的人也并不一定都是坏人,正常人中也不一定都是好人,我想等你好起來后,你应该去做一个调查,调查一下每年发生的犯罪行为,有几个是黑 社会成员办的呢,”
赵长枪思索了一下,才小心的对酒井正阳说道,他怕再次刺激到她,他也怕这个固执的女人还会继续去调查山口组,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她的命也许就不一定能活下來了,所以赵长枪给她出了另一个題目,如果她真的按自己说的去做了,也许会对黑 帮产生更深入的了解,
酒井正阳显然看出了赵长枪对她的担心,她轻声说道:“放心吧,我知道接下來我该做什么,赵先生,我想跟你借辆车,然后借一把枪,我知道你能做到的,我知道今天晚上那些穿白衣服的人是干什么的,对他们來说,搞到这些东西并不难,”
“你想干什么,”赵长枪诧异的问道,他感到自己刚才对女人说的话算是白说了,
“我想回家一趟,但是我怕那些人还会來找我,”酒井正阳说话的时候,将头扭到了一边,眼神有些闪烁,
赵长枪看到酒井正阳的神态,猜到她可能在撒谎,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因为他从酒井正阳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决然,即使自己不答应她,她也会想别的办法搞到枪,他相信,无论酒井正阳想去干什么,都不会给自己构成危险,如果她真的想去对付山口组,也许恰好能浑水摸鱼,混进山口组内部,
“谢谢,”酒井正阳站起身來,深深的给赵长枪鞠了一躬,然后才离开了赵长枪的房间,
看着酒井正阳婀娜的身材,和瀑布般的黑发,赵长枪不禁暗叹一声:“可惜了,”
赵长枪沒有食言,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就交给了酒井正阳一只手枪,和一辆半旧的尼桑轿车,手枪是灭魂社提供的,车子是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
酒井正阳道声谢谢,然后熟练的开车离开了,
“这女人也太正点了,枪哥,昨天晚上她到底怎么回事,”赵玉山看着酒井正阳开远的车子,咽口吐沫说道,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赵长枪,显然他们也想知道,就连昨天已经知道一点消息的医生都凑到了赵长枪面前,
“一个记者,因为得罪了山口组,昨天要被人奸杀,最后被我救了,就这么简单,”赵长枪简单的说道,
“那,奸成了沒有,”农民憨憨的问道,
“走吧,去干活,”赵长枪拉开车门上了一辆车,
“可惜了,”农民嘟囔一声上了另一辆车,
八个人分成两辆车赶往山口科技大厦,离开酒店的时候,他们已经制定了行动计划,就算不惜打草惊蛇,今天也要混进山口科技大厦,
让赵长枪沒想到的是,漂亮到极点,好像花瓶一样的酒井正阳成了这次行动中一颗最重要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