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震动的丰田商务时,连停一下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和丰田商务擦肩而过,
“妈的,什么东西,”赵长枪暗骂一声,抬脚出了房间,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既然绑匪不打算马上离开,他完全有时间将女郎从车里救出來,
赵长枪不知道女人能不能听懂他的话,但是他相信她能明白他的意思,
说完,赵长枪坐到了驾驶座上,将车窗升了起來,点燃了一支烟,轻轻的吸了一口,他沒有再对女人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无论自己和女人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在今后的日子里,如何面对今天刚刚发生的一切,需要她自己去决定,
后面沒有传來任何的声音,显然,女人并沒有起來穿衣服,赵长枪犹豫了一下,又点燃了一颗香烟,吸了一口,然后头也不回的递到了后面,
赵长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女人动起來,
大约半分钟后,赵长枪感到自己手中烟被女人接了过去,接着后面传來几声剧烈的咳嗽声,显然女人以前并不会吸烟,这是被烟呛着了,
“呛着了好,能接受点刺激,就说明终于又活过來了,”赵长枪听到后面的动静后,心中松了一口气,
果然,片刻后,赵长枪的身后又传來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
“附近有沒有人烟稀少的地方,我需要把这些混蛋处理掉,”赵长枪随口说道,好像不经意一样,
“哦,也许我该说日语,可是我不会,”听到后面沒有声音传过來,赵长枪懊恼的低声说道,
“直接向东开,在城郊上高速,第一个出口下高速,那里有一个面积很大的自然森林公园,里面有座很险要的山,”
就当赵长枪思考是不是可以用英语和后面的女人沟通时,忽然从后面传來一个毫无表情的声音,说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华国普通话,
“你是华国人,”赵长枪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吃惊的问道,心中忽然蹿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赵长枪虽然救了眼前的女人,但是在他的心中是沒有多少波澜的,他虽然恨这三个男人不是东西,但是仅仅是处于人类道德上的恨,毕竟被强 暴的女人和赵长枪沒有任何关系,
但是当他听身后的女人竟然说一口流利的华语,很可能是华国人后,赵长枪对那三个男人的仇恨值忽然成倍的增加,好像后面的女人忽然就成了他的亲人一样,
“不是,我是一名岛国记者,”女人平静的说道,单听她说话,任谁都不会想到,就在刚才她曾经遭受了怎样的侮辱,
女人之所以有这样的表现,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她很坚强,要么她的心已死,
赵长枪更倾向于后者,
听到女人说不是华国人后,赵长枪的心莫名的一松,为什么会这样,连赵长枪自己也有些搞不明白,也许这就是狭隘的民族主义吧,
赵长枪还想再问女人几句话,但是女人却始终再也沒有说一句话,赵长枪通过车里的后视镜,发现女人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