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店外面走去,
李若萍在离开之前看了王二秀一眼,眼神中竟然泛出一丝怜悯,心中想道:“老家伙,敢得罪枪哥,你就等着倒霉吧,”
李若萍听了咯咯直乐,说道:“我真的很期待枪哥在大庭广众之下学狗叫的样子,枪哥,要不趁着现在沒外人,你先练练,省的到时候叫的太难听啊,”
“死去吧,你,当心我今天晚上惩罚你,”赵长枪也笑着说道,
梁广英就算傻子也能看出前面两个人的关系,她笑着说道:“喂喂,不要当我不存在啊,”
“不闹了,梁科长,你查一下下午有沒有去燕京的高铁,飞机也行,”赵长枪对梁广英说道,
“高铁和机票很贵的,”梁广英一边查车票,一边随口说道,
“时间就是金钱,失去金钱的同时,我们赢得了时间,所以花钱乘坐快捷的交通工具并不吃亏,”赵长枪头也不回的说道,
梁广英一愣,好像年轻的赵副局长总是与众不同,
王二秀气急败坏的离开了咖啡馆,他本來还想好好琢磨一下怎样报复赵长枪呢,沒想到咖啡馆的事情引出了一连串的后果,
不到半天的时间,咖啡馆的事情就在临河市的大街上传的沸沸扬扬,并且很快的传到了临河电视台台长的耳朵里,
台长马上将王二秀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和他好好的“交流”了一下,
虽然王二秀的叔叔是省委常委,但是在临河电视台,王二秀最怕的就是台长大人,台长大人是军人出身,早年打过越战,后來转业,一步步坐上了省台长的位置,这个人性格耿直,脾气又臭又硬,越是上面有背景的人物,他越是看不顺眼,
比如王二秀,台长大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台长大人这种臭脾气当然不会得到领导的赏识,但是由于他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所以哪个上级领导也不愿和他一般见识,拼了老命对付一个即将退休的又臭又硬的家伙实在不犯余,搞不好被他撕下一块肉來,
台长大人把副台长大人骂了个狗血喷头,并且明确告诉王二秀,为了临河卫视的收视率,为了临河电视台的发展,临河卫视必须要拿到杜平县天下武林大会的转播权,拿不到转播权,王二秀这个分管临河卫视的副台长也甭干了,直接提前内退,回家抱孩子,就算天王老子來给他说情也不行,
这里是电视台,只要他一天不下课,这里他说了算,
王二秀想哭的心都有了,早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老子和赵长枪叫个屁的劲啊,这不是扯淡吗,王二秀通过其他渠道得到了赵长枪的电话号码,试着联系赵长枪,想和他修好关系,
他知道,临河电视台抢不过央视,此时再想得到天下武林大会的独家转播权已经不可能了,他想让赵长枪答应,让临河卫视和央视联合转播杜平天下武林大会,
然而,让他郁闷的是,赵长枪只接了他一次电话,结果听出是他王二秀的声音后,马上挂断了电话,从此一会再也不接王二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