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可进去吗?”张陈试探地问了问。
“规矩都不懂,还不快滚。”带头的一个男子拿着尖锐的兵戟嫌弃地在张陈面前晃来晃去。
“你们几个新来的吗?这位可是东街最大的丝绸赵老板。还不快让开。”这时,张陈身后一个拿着折扇的猥琐中年人大声吆喝了两句。
“赵……赵老板?”这群侍卫也就是都江市的一些平民。垄断丝绸商业的赵氏丝绸自然是耳熟能详,四个侍卫迅速移开的兵戟,低埋着脑袋十分恭敬地做出‘请’的手势。,…,
身后的猥琐中年人将刚扣过鼻孔的邋遢右手搭在了张陈肩膀上。左手拿着一块金色的方形令牌在面前晃了晃。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人’字。
“赵老板,你这性子也太急了吧,通行令也能忘在家里。你今晚要去上人间就很难了,虽然赵老板你名声大,但是那些上人间的守卫可是只认令牌不认人。您老今晚就在凡人间享受享受吧,我可等不及去上人间了。”
这猥琐中年人一走进门立刻摆脱了张陈,迫不及待地向着通向第二层的楼梯方向走去。
‘“这就是望人楼吗?”
张陈被领进门后,立即有一位衣着简陋身材姣好,带着花脸面具的女子一左一右将张陈的手臂挽着。
“赵老板。我可是认得您。您每次来我们这都是急匆匆地向着二楼赶去,正眼也不看我们一下。不知道那上面有什么好,今天就让奴家来好好服饰您吧。”…,
然而当张陈走到楼道边一个卑躬屈膝的男子面前时,右手一把将其脑袋抓住。然而这男子苍白的面庞突然从中部裂开,头颅内部长出数条触须妄图刺穿面前张陈的心脏,不过立即被张陈一口吞入了腹中。…,
现场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说出一万两的正是手举着132号木牌的张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