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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忽然没了和他一起玩闹的心思，缓慢的眨了两下眼，朝着司南渊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
因为他笑了。
所以她也想跟着他笑。
他一笑，漫天的星辰都黯然失色，全部汇聚到了他的眼中。
他就变成了那颗最闪耀的星。
而司南渊也是又一次看穿她的心思，收起那抹带着邪肆的笑容，温柔和深情再次溢满双眸。
无数情话到了嘴边，到最后却都连半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因为就算再婉转再动听的情话，在此时，却都敌不过彼此对视的那一个瞬间。
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
可腻着腻着，唐晚忽然迟钝的意识到一个刚刚被她忽略的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
在记忆中的他说的到底是不是这些，她也不知道。
因为她只是感觉到他在和自己说了什么而已。
而刚才司南渊接的又是那样流畅，开口时的语气又少见的沾染着一股回忆的味道，她才一时被他绕了进去。
于是这还没得到回答的问题立刻被她抛掉，又换了个方向重新问，“阿渊，你是怎么知道我听到的应该是那些话的？”
司南渊眉心微蹙，眼底迅闪过一抹无奈。
“看来爱情真的会使人蠢笨。”
看着某人这种眼神，唐晚怼人的心就又蠢蠢欲动了。
因为司南渊的眼神就像是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她真的比之前更笨了一样。
哼，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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