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赶忙接过来。
小奶娃不停地张望着,镇南王王妃笑骂道:“看什么呢?奶奶在这呢!真是个不安分的主。”
小奶娃张望够了,心情低落的靠在镇南王王妃身上,憋着一泡眼泪。
“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快去叫太医看看”
“今天回去的路上,玥儿醒了哭闹不停,是俞家二小姐给哄好的,可能是在找她吧。”杜旌衡有些不确定地道。
“怎么回事?快给母妃说说。”
镇南王王妃有些急了,拉着杜旌衡,有关自家宝贝孙儿的事,这可马虎不得。
这一晚上,镇南王王府算是鸡飞狗跳了,注定是个不眠夜。
而我们故事的主人翁,正睡的香甜。
前院灯火通明,听说三小姐高烧不退,似是受了什么惊吓?让一干人等,忙个不停。
翌日,朝堂上,到散朝的时候,当今圣上,杜鸿辉沉声道:“俞爱卿何在?”
俞维戚站出来,恭敬地候在一旁,“臣在。”
“嗯,……你等会来上书房一趟,退朝吧。”
众位大臣都一副高深莫测状,看着俞维戚,俞维戚低着头,任他们打量。
那天如何,内室只看到俞爱卿心事重重地走了,又神采飞扬,但是感觉应该不好不坏。
俞浅予正在俞老夫人的房间,旁边还候着胡氏。
俞浅予眼皮跳了跳,心思百转,“祖母唤孙儿来,是为了何事?”
“你大伯母给你相了一门亲,我和你大伯母商量了半天,决定来听听你的意见。”
俞浅予眼中闪过一丝流光,“孙儿可没有什么意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皆故,全听祖母的。”
“你大伯母有心,相中的覃塘郡王之子,人家是皇亲国戚,咱们家算是高攀了。”
“母亲,群王妃说了,不需要门当户对,这不,我一得到消息,就立马过来,问问你,咱们家二姑娘可不小了,再过下去,可就真成老姑娘了。”胡氏哈哈笑了两声,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让俞浅予心中咯噔一下。
见俞老夫人不为所动,胡氏继续劝说,“母亲,我知道你向来就喜欢二姑娘,我也让两孩子不争,可是,母亲,你得为孩子想想,再这么下去,真的让人给笑话了,说我这个伯母,只为自己的孩子打算,苛待了亲叔叔的孩子。”
俞老夫人嘴角微张,俞浅予听完,也不禁被她的情绪感染。
俞浅予心中明白,自己的婚事终究会搬到明面上来,但是如今摆在明面上,俞浅予心情更加复杂了起来。
俞浅予没听说过这位郡王爷,准确的说对京中的一切,所知的还只是俞老夫人的只言片语。
“这件事,你有心了,这位覃郡王,我记得人家之前是在蜀西吧?”
俞浅予听到有些诧异,蜀西离京城可不止一点半点的远,迅速地看了一眼俞老夫人和胡氏一眼。
胡氏惊讶了几分,稍回过了神来,“是最近刚回来的,覃塘郡王升了官职,覃夫人说,打算呆在京都了。”
“覃塘群王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搭上线的,我们家和郡王是什么时候能够说上话,这倒是奇了,你说说,人家是如何知道我们家的二姑娘的?”
胡氏一惊,低声道:“就是人家打听来的。”
俞老夫人眼神一厉,把茶桌上的杯子,猛地摔在胡氏脚边,“胡氏,是谁给你的胆子,真当我老糊涂了不成,覃塘群王和咱们家八竿子打不着不说,倒是和胡家关系匪浅,你那个好大哥不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人家,心思打到我们俞府身上,你以为咱们俞府是什么样的,需要巴结个郡王吗?”俞老夫人冷笑一声,“这里可不是胡家?明白吗?”
“母亲,冤枉,儿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二姑娘年纪已经上来了,二媳就想着能够为母亲分担,我没往那边想,我娘家不知情,我就想着来听母亲的意思。”胡氏声泪俱下,趴在地上,。
俞浅予也忙的跪下来,“大伯母,您的好意,浅予明白,只是大姐待嫁在即,我就不急了,我要是急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可有的说了,毕竟未来姐夫曾……”
这话是一出口,胡氏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人无辜的模样,心里涌上一阵阵寒意。
“小二说的对,你就迫不及待让我宝贝孙儿那么快就许了人家,到时候让别人如何看待老二,你这办的是什么糊涂事,本来之前就疯言疯语了,你还想让几年前的事闹出来,你得为老大想想,至于老二的事,我还有一身老骨头呢,你回去吧。”
胡氏沉默半晌,咬了咬牙,“那儿媳告退。”
胡氏惹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挨了顿骂,等胡氏回到院内,摒退下人,关上房门,只听见杯子碎的声音。
下人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