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
“贰负不是一直都很聪明吗?怎么反倒在这件事上,想不通了?”黄帝笑道,“人的七情六欲,爱恨嗔痴皆是迷惑!遇事只有冷静才能知晓对方的动机,这就是你贰负每次都会输给我的原因。”
贰负哼了一声,“我呸!我看你是故意的!你的目的根本不在夺得上青玉书,你是有意以上青玉书为饵,让我们帮你除掉魔祁王这个大麻烦!”
黄帝按捺住内心的杀意,笑脸盈盈道:“你怎可如此恶意中伤?你细想,那夜共去了多少人,分别都是谁的人?”
贰负转念一想,“最先来的是句龙和后土,是华胥国的;接着是共工,少昊派来的;然后是梼杌和元冥,北国颛顼的人。最后赶来的是哀苍和精卫,神农国炎帝后裔。期间阮宁是陛下的人。”
“这不就对了。上青玉书本就是块肥肉,他们都出手了,我若不出手,岂不令人生疑?你的身份不便暴露,你也是知晓的。”
贰负顿悟,立马跪倒在黄帝面前,“陛下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贰负只知嘲笑共工鲁莽,却也未曾细细咀嚼黄帝陛下的意思,非但未领黄帝陛下将贰负救出梼杌之手的恩情,反倒是与陛下大打出手,重伤了离朱和象罔将军……”
“不必自责。眼下,也不是自责的时机。你可愿意将功赎罪?”
“贰负誓死效忠!定将上青玉书完好无缺地带回来!”
黄帝欣慰地点着头,示意贰负退下。
贰负带着愧疚感和十足的信心拉开了昆仑殿的漆门,一缕阳光趁机挤入大殿,从黄帝脸上划过。一阴一阳间,正是黄帝狡黠的狞笑。细长的双眸比狐狸还透着多端诡计。
“你出来吧!”黄帝一本正经地端坐在宝殿上,望着被阖上的漆门,沉沉地说道。
“陛下。”阮宁单膝跪在了黄帝面前。
“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回避下,有陌生女子劫走了魔祁王。”
“陌生女子?长什么样,穿什么?”
“当时太黑,来人又在属下下方千百丈之远,实在看不清。但是属下记得她袭击贰负时用的暗器是金簪。”
“坐骑是何物?”
“她并未用自己的坐骑,当时而来的是魔祁王的烛阴。”
“九龙烛阴……此物不好驯化,一生只听一人号令。此人竟然能调动烛阴?”
“这也是属下觉得怪异的地方。烛阴对那人是言听计从。”
“想来此人定和妖族脱不了关系。毕竟,烛阴本是妖族之物。”
“陛下怀疑,上青玉书已经惊动了妖族?”
“妖族和巫族都是大荒所不承认的种族,他们想借上青玉书来翻身称霸大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若真被他们得到上青玉书,势必会趁胜追击……”
“眼下一切风平浪静,亦可知上青玉书依旧在魔祁王手中?”
“你把魔祁王原话再说一遍。”
“他说,已经交给死人了,让我们找死人去要。”
“死人……金簪……妖族……上青玉书……魔祁王……”黄帝托腮冥思了起来。
“陛下……”阮宁试探着说道,“贰负此人已看出了黄帝陛下当日匿名书信于四国,让他们围堵魔祁王的用意,可还要用他?”
“贰负聪明绝顶,自是有用的!寻找上青玉书,我们很多不方便出面的地方,他都能帮我们不少。对于他的掌控,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陛下!”殿外响起了象罔的声音。
“何事?”
“高阳王妃釉湮,已经到了。”
黄帝睁开了眼,对阮宁挥了挥手,阮宁便恭敬地退出了大殿。不一会儿,象罔就带着釉湮来到了昆仑殿。
“高阳釉湮见过黄帝陛下!”釉湮毕恭毕敬地行着北国大礼。
“起来吧!”黄帝和颜悦色道:“也有很久没有见过你了……那时候,你还是个黄毛丫头呢!”
“釉湮自幼就得到黄帝陛下的青睐,一直牢记陛下的恩德不敢忘怀。”
“哦,我还对你有什么恩德吗?我有点记不清了?”
“陛下是贵人事忙,这些琐事自然不会挂记。但是陛下一直都是釉湮的贵人,黄帝陛下对釉湮母女所做的好事,所帮的忙,早已经在釉湮的心里生根发芽。一直苦苦念着未有机会好好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