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淇心里更加愧疚,一种深深的罪孽感萦绕心头,“对不起,真对不起,盼盼!都是我不好!”
顾盼盼感觉自己脆弱的心脏正在混乱而急促的咚咚跳动着,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了,仿佛呼吸都变得异样困难,恨恨的瞪着方之淇,断断续续说道:“你……最好祈祷……上官楠没事,如果……如果他出现……意外的话,我……定不会……放过你!”
见顾盼盼心脏病又复发了,方之淇大惊失色,立即扶住摇摇欲坠的顾盼盼,紧张的问道:“盼盼,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上官正德和顾思仁正好赶了过来。
顾思仁吓得脸色大变,急忙从方之淇手里接过顾盼盼,焦急的问道: “盼盼,怎么啦?”
“爸……我……不舒服!”说完,顾盼盼两眼一闭,倒在顾思仁的怀里。
顾思仁神色陡然一紧,迅速抱起顾盼盼,“亲家,我先送盼盼去急救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快去吧!”上官正德紧张的说。
顾思仁紧了紧怀里的顾盼盼,急急地往心外科奔去。
这时,等候区就只有上官正德和方之淇,缓过神来后,上官正德这才注意到身旁的方之淇,上下打量着方之淇,觉得有点眼熟,可是自己并没有见过她,上官正德狐疑的问道:“小姐,你是?”
感受到一股肆意打量自己的眼神,方之淇不安的挪了挪身子。
“我是海纳的员工。”方之淇心虚的回道,眼眸慌乱得四处躲闪着。
可方之淇心虚的眼神怎么能逃过在商场上几十年摸滚带爬的上官正德呢!
“是吗?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上官正德凌厉的眼神似老鹰般锐利的盯着方之淇,一字一句的问道。
上官正德的眼神太吓人了,方之琪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突然间想起上官楠好像之前向别人介绍自己是他的助理,于是怯怯的开口道:“总裁的助理。”
闻言,上官正德眯了眯眼,心里冷哼道:助理?恐怕没那么单纯吧?说的好听点是助理,说的不好听那就是上官楠的床伴吧!
想到顾盼盼的身体,上官正德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方之淇,道:“那请小姐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手术室大门打开了,霍昔辰走了出来。
方之淇似乎忘了上官正德的话,迅速走上前,“霍昔辰,上官楠怎么样?”
霍昔辰并没有立即回答方之淇的话,而不安的眼神落在上官正德身上。
“昔辰,楠怎么样?”上官正德抓着霍昔辰的手臂,急急的问道。
现在的上官楠就等血了,有足够血液供给,那他就可以放心做手术了,可……
霍昔辰不敢往下去想了,因为多等一分钟,就意味着上官楠多一份危险。
“失血过多,需要输血!现在医院血库里AB型血液不够,刚打电话给市血液供应站,可血液站的人说暴雪天气,交通堵塞,可能一时半会到不了。”霍昔辰焦急又无奈的说道。
“那抽我的血,我们上官家都是AB型血。”上官正德急忙说道。
霍昔辰摇摇头,满脸无奈,“可是爷爷你是高血压啊,不行!”
被凉在一旁的方之淇听后,指了指自己,“我是AB型,可以抽我的血。”
“是吗?那太好了。那赶紧去验血处,验血无误后,就可以立即抽血了。”
霍昔辰惊讶不已,紧张的脸色瞬间舒展开来,高兴的说完后,便拉着方之淇朝验血处跑去。
望着远去消失的背影,上官正德沉吟片刻。
方之淇的行为更令他觉得她和上官楠的关系不简单,如果她只是上官楠在外面养的女人那就算了,如果她野心勃勃,一心想要进上官家的门,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
十分钟后,霍昔辰提着一袋救命血液急匆匆的跑来了,对上官正德点了点头后,立马钻进手术室。
不久后,方之淇脸色苍白的朝手术室走来,人还未靠近,上官正德倏地抬起拐杖拦住方之淇的脚步,冷冷的说道:“谢谢你为我孙儿献血,这是买血的钱,收下吧!”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写好的支票。
方之淇脸色大变,此刻她无比痛恨‘钱’这个字,当初就是‘钱’牺牲了她的一切,如今‘钱’却又来侮辱她的人格。难道钱能买得了一切吗?
“不用你感谢,我的血是献给上官楠,不是你!不要以为有钱就很了不起,有时钱不是万能的!”方之淇清冷的眼神定定的看向上官正德,语气冰冷至极。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