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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我看见余助理的时候觉得面熟，原来我们也曾在无意间见过啊。”
张婷婷脸上的笑越发明媚了起来，余思慕的手指微微蜷缩，仔细想了想张婷婷所说的相框。
记得余思慕第一次进霍余晟办公室的时候，她在办公室站着等他等了很长时间都没等到，结果就在自己随意在他办公室走动的时候不小心给他蹭掉了一个东西，应该是个相框。
当时那个相框是倒扣着往下下落的，还有些玻璃碎渣满布在那个相框上。
余思慕当时缓缓弯下了腰，结果她的指尖还没触到地上的东西，霍余晟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还吓了她一跳。
当时他只看到霍余晟很激动的样子，眼睛厌恶地从自己的眼眸处划过了些许惶恐，余思慕当时并没有感到奇怪，而是单纯的只感觉霍余晟不喜欢自己动他东西而已，至于那个被他打碎落在地上的相框里面是谁，余思慕到现在都不知道。
那个放在霍余晟办公桌上的相框总共也就在余思慕的视线里出现过一回，后来奈何她再去他办公桌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再见过那个相框。
如今张婷婷说那个相框里的人跟自己很像？不可能吧！
霍余晟应该不会把自己的照片放在办公室里才对，毕竟她现在还记得两个人的关系当时闹得有多么僵。
张婷婷见余思慕站着沉默的样子，又继续往她身边靠近了些许，然后停住。
“余助理，还记得当时你进霍总办公室跟他谈工作的时候吗？”
“当天的傍晚天气就开始变天，到了接近于天黑的时候帝都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当时的保洁阿姨不小心把霍总放在桌上的相框给丢掉了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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