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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同案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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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妹回答说:“我咋会知道哩?”

    闫崇善沉吟了一会,愤愤的说:“狗曰的陷害我哩!”

    侦案人员疑惑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事情一出来,你们就按存单的名字寻我来了。他这不是陷害我是啥?”

    “龙治民为什么要陷害你呢?”

    “恨我嘛,我打过他,打过好几次哩!”说到他与龙的仇恨,闫崇善愤怒的神情里含 有着一种轻松感。因为与龙有仇这一事实有助于他与龙案洗清关系。他说:“最后一次我说,你要是再来,我就打断你的腿!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来了。我们也和他断了来往。”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早了,都四五年了。”

    “龙治民来你家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打他?”

    闫崇善看看妻子,没有回答。龙妹忽然站起来说:“那是瞎种……”没容她说下去, 闫崇善抢过话头说:“他老是来寻事,要吃要喝,要钱要粮,要他妹子去给他屋里做活,

    骂他妹子。

    龙妹在一旁抹起了眼泪。

    这时闫崇善突然高声说道:“他要是没让你们抓了,下一个怕就该杀我了……”不翟混察员诘问,他就解释说:“我打他嘛。”

    侦察人员感到,闫崇善夫妇和龙治民之所以有如此大的仇怨,其中必另有隐情。又问了几句,见夫妇二人还是那些话,不便在追问下去,就把龙治民对以闫崇善之名存款的解 释告诉他们。

    闫崇善夫妇说龙是胡说八道,他们家和河对面龙的岳母家早就断了往来,跟仇人似的 。原因是龙的岳母多次指责龙妹做媒,把女儿闫淑霞送到了火坑里,为此龙的岳母多次跑 到闫崇善家吵闹,骂的龙妹上不成工。龙妹就是想照顾侄女,由于龙的岳母插在中间,她也做不到。

    最后侦案人员把闫崇善带到县里,让龙的存款单上写明的储蓄所的办事人员辨认,均说对闫崇善没有印象。

    闫崇善是复员军人,=员,历史清白。

    此间龙犯的西邻何家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何老汉说,有一次---时间记不得了,好象是去年二月间的事,他家的一头猪掉进了龙家门前的东大坑里。龙治民为此大为光火,隔

    着院墙大骂何家,说把他家的萝卜窖毁了。当时何老汉心里就犯嘀咕:就这么大点事,龙治民何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呢?何况倒霉的又是何家--猪交扭了,而一头猪掉进窖里又能毁

    坏什么呢?何老汉忍受不了辱骂,就和龙大吵了一场,更蹊跷的是龙自己跳进窖里把猪推 了上来。问到东大坑是什么时候有的,何老汉说去年冬天还没有,坑是今年年初挖的。

    “龙治民自己挖的?”

    “是他叫人挖的。”

    “叫的谁?”

    “好几个人呢,都是外乡人,不认识。”

    何老汉的儿子却记得一个。那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何老汉的儿子和他搭过话,年 轻人说他是梁铺乡刘河村人。何老汉的儿子曾听见喊他叫庆娃。

    梁铺乡在县城东南二十余华里,当侦察人员来到刘河村时,见一群村民正在一棵大树 下谈论龙案。警车一出现在村口,就有一个小伙从树下忽地站起来,离开人群,慌慌张张 地闪入一条巷子。

    “是这个人吗?”

    “好象是……”何老汉的儿子说。

    当侦案人员在村民的指引下追到刘庆娃家时,见刘庆娃正蹲在屋檐下缩成一团,浑身 哆嗦,不等询问,他就喊:“我没干啥,只给他挖过萝卜窖……”侦案人员当即把他带走 ,另留下人对刘母进行调查。

    下面是刘母讲述的情况:

    事情发生在去年腊月间,有一天一个穿一身黑棉袄的矮个汉子寻到刘家门上,见了刘 母就喊她姨,声称是刘庆娃的朋友。刘母正纳闷,刘庆娃从从屋里迎出来,告诉母亲这人

    姓龙,家在王墹,是前些天在集上认识的。认识几天就称朋友,又一副油嘴滑舌,这让刘 母心里很不舒服。后来刘母把此感觉告诉儿子,刘庆娃说:“人家就凭嘴吃饭哩!”专给

    说不上媳妇的人说媳妇。听说龙是给儿子说媳妇的,刘母高兴起来,用好吃好喝款待客人 ,还留龙在家里住了两夜,临走又塞给龙五元钱。

    问到龙在刘家两天的活动,刘母先是说他也没干什么,吃喝乱说罢了。侦案人员告诫 她:“这可是天大的案子,北京都来人了,你可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刘母又讲了一件对

    她来说不讲也罢的事:

    龙在刘家的第一天夜里与刘庆娃同宿,睡的木板床。第二天龙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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