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破烂烂,看着十分可怜,晚上的时候由于我老头住的地方离大娘的房子不远,也可以听见晚上她的哭声,哭的声音很小,不瘆人,却很揪心。”
“一日休息喝酒时,本村的一个人凑过来蹭酒,就把事情的经过和大家说了。大娘的老伴早些年去世了,有两个孩子,大儿子早已结婚且有了孩子,老二就在不远的镇里打工。为了贴补家用,大儿子也出去打工赚钱,就在打工的时候,和一个发廊妹勾搭上了。”
“发廊妹就是看他傻,花他的钱。老大赚钱之后小部分给家里,大部分都陪着发廊妹胡吃海喝,买金买银了,一旦没钱了就催着老大去赚钱,不给钱就说他是“熊人”,身边的工友看不下去了,告诫老大离她远点,但是大儿子鬼迷心窍,把工友臭骂了一顿。”
“因为给贱人花的钱太多了,一次回家时,老大直接跑到孩子学校把孩子拎回家,不让他上学了,想让他去当学徒。孩子学习比较好,不想辍学,他就往死里打,把孩子肋骨打断了三根,休息好之后就送去当学徒,在一个修车铺,穿着最破烂的衣服干着最脏活。但是孩子还是跟学校的同学联系,把书本借来学习。老大和发廊贱人越来越如胶似漆,SB一样的想和贱人结婚,想比翼双飞,想双宿双栖,想你是风儿我是沙,贱人每次都是搪塞说:你有家属,你离婚我们就结。”
“老大回家跟家人摊牌,家里人一致不同意,老大老婆是十里八村有名的贤妻良母,几年都不买一套衣服,农村的冬天本来很闲,但是她一个女人去附近的山上砍树,整理之后卖柴火养家,有时候村里的人看见了,就帮她拉一把。老大都觉得她“贱,背着老子偷汉子”。”
“家里不同意离婚,贱人也推三阻四,老大觉得都是家人拖了后腿,这个畜生就决定把家人杀了。他买了一些肉回家,做熟了之后加了安眠药和毒鼠强,老婆、孩子、母亲吃完之后,没有毒死,但是都晕了,他把母亲挪到屋子外面,放火把房子烧了,老婆就这样被烧死了,在烧的过程中,孩子因为在修车铺学徒,衣服上本身油就很多,火一烧起来疼的清醒了,破门打算往出跑,老大这个畜生把孩子按倒了又扔了进去。”
“火烧起来后,邻居跑来救火,有人看见了他把孩子扔进火场就和大家说了。所有的村民怒不可遏,集体狠狠地打了畜生一顿,送到了公安局。老二回来之后,把母亲送到了医院,之后去看守所找老大,问他:哥,你还有什么需要,老弟尽量满足你。”
“我想见娇娇(就是那个贱人)一面。”
“老二找到了娇娇,让她去看看老大,贱人推三阻四不去,老二拿着刀对她说:MLGB的,我哥为了家破人亡,你不去,今天我就剁了你。到了看守所之后,贱人看了老大一会,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就像躲瘟神似的在一旁骂老大有病,老二实在气不过,抄起一根棒子把贱人骨头打断了好几根。”
“老大判了死刑,老二判了7年,贱人病好了之后换地方重操旧业,大娘出来后村里给她盖了一间房,邻居接济她的日常生活。之后,大娘就经常偷偷一个人哭,眼睛的视力也越来越差。”
“听我老头说,大家听到事情的经过之后都怒不可遏。临走时有人给大娘留下几百块钱,有人给大娘买衣服、买食物。不久大娘就去世了,是送饭的邻居发现了她的尸体。”
张斌一听也来了劲,跟着说道:“真他娘的不是人,简直就是个杂种,这样的事情都能干出来!我也给你说个案子,我老家那边发生的事情。”
“距我家30公里左右有个水库,小时候夏天去那里玩的人很多。水库不宽,游泳的人都喜欢横渡过去展示一下自我,所以每年都有一些人交代在那个地方。”
“你应该也知道,从水里打捞死人是一件好麻烦的事情,而且我们这里唯一有打捞能力的只有水库东边三公里的一个隶属于海军的雷达站。1993年的时候,捞尸的价格是五千。也就在那一年,水库周边几个村民也弄了一套简单的潜水设备开展捞尸业务,他们的价格是三千。好多人都说这几个家伙有经济头脑会做生意。”
“93年那里淹死多少人我不太清楚,因为毕竟去那里玩的人哪儿的都有,而且出了事也只能靠口头传播,效率低下。但似乎是除了周末不出事,每周都要有点意外发生。”
“94年的夏天,雷达站来了一个新干部。此人是海军陆战队下来的,保持了优良的传统,游泳。因为离得近,午休起来骑个自行车就奔了水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