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伙计,一直到今天被抓。
等我将线索梳理的差不多,茶馆的老板也被带了上来,孙建国直接问道:“招还是不招?”
茶馆的老板虽带着手铐,不过却靠在椅子上不耐烦的说:“我知道的不多,我只是个小喽啰,你想问什么就列个清单给我,我看能回答的就给你回答了,不能回答的我也没法。”
“了解,行了,你也不用说了。”
孙建国起身走向门外,说道:“小徐,出来吧,让斌子进来忙活下。”
“哦哦,马上。”
我将本子合上,急匆匆的走向门外,在门口的时候刚好和张斌撞了个满怀。
“咋的?这么着急出去干嘛?我有那么可怕吗?要不留下来看看?以后也好接手我这份工作。”
看他一脸笑呵呵的表情,我急忙摆手说道:“不了不了,副队长叫我出去的,以后有机会再聊这发方面的事情。”
和周五的情况差不多,不过这次足足有一个半小时张斌才打开门,喘着粗气说道:“好了,这狗日的嘴巴真硬,撬了半天才撬开。”
孙建国摁灭刚刚点燃的烟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能理解,好歹是任黑手一手调教出来的人,我刚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听说一个科班毕业的、现在在东北缉毒的老伙计说过一件事,任黑手他对手下的管教挺严,制毒贩毒集团中的每个核心成员都在嘴里安了个毒囊,若是被抓了直接咬破毒囊自尽,否则直接灭全家。这个到现在没死,看来不是个核心的人物。”
走近审讯室,我看见茶馆的老板正坐在椅子上,不过俩腿都是打抖的,嘴唇哆哆嗦嗦的颤抖着,暴露在空气的肌肉不时抖动抽搐下,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一样。
“招?”
茶馆老板像小鸡啄米般忙不迭的点点头,孙建国忽然笑着摇了摇头:“早招了多好,用得着这样受罪吗?”
随后坐在椅子上,开始问道:“姓名?”
“赵儒林。”
“年龄?”
“四十五。”
“出生年月?”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七号。”
“家庭住址?户口所在地和现住地。”
“老家是黑龙工省伊春乌马河区,现住地是松海市老街茶坊十九号,碧落茶馆。”
“干贩毒这一行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了。”
“都在什么地方干过?”
……
听完茶馆老板赵儒林的供述,我发现周五的经历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赵儒林算是最开始跟着任黑手混的人,不过为人不机灵,好几次办砸了事情,所以被排除在核心圈外。不过怎么说也是老部下了,不能寒了人心,于是他被任黑手安排到各大城市开展下线,放在古代说也算是个封疆大吏了。
因为是资历够老,加上任黑手虽然将他排除在核心圈外,但是却挺信任他,于是在各地开展贩毒的业务时,也从其中贪图了不少毒品私下销售,比如我和孙建国今天早上拿到的毒品就是他截留下来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