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下手的案件,在孙建国的眼里又是另外一番情形,自己看过的案卷也算多的了,但对于这样的案件依旧毫无头绪。
“先回去再说,我让市局发函协调燕京的陈俊过来帮忙,不知道到了没有。”
摸索着下了塔吊,我和孙建国原路返回市局,连夜布置好明天的任务,专案组也同意了他的做法,并协调各方面单位做好准备工作。
第二天早上,驻地的武警部队和海关的缉私部门都已经做好准备,缉毒科为了搜寻毒品,带上了十几条缉毒犬。
八点半的时候,部队和特警先行控制了码头的各个要点,外围的各条主干道和小路,随后缉私部门和缉毒科的人进入码头,开始重点搜寻。
为了方便调查,缉私部门借调了码头的十几辆叉车,开始挨个搜寻码头南边的集装箱,另一边大仓库也分去了一部分人员,我和孙建国在南边的集装箱现场,大仓库那边由专案组的同志负责。
差不多到十二点的时候,俩边都已经结束搜寻,情况陆续通过对讲机汇报到孙建国这边。俩边均没有发现制毒窝点,孙建国很干脆的下令收队,只留了少许部队的人和缉毒科的人守在码头的出口处继续检查车辆,其余人全都各回原单位。
回到局里后,专案组的一人问道:“老孙,这戏演了一上午,你说制毒团伙什么时候回露出马脚?”
“不知道,等着就是了,这案子不可能短时间就会出结果,依照凶手狡猾的程度,破这个案子,没有半年一载的功夫甭想。”
孙建国靠在椅子上,翻看着从码头带回来的车辆船舶出入的登记信息,不时用铅笔在上面圈圈点点,不一会的,他看向我问道:“小徐,你去问下,昨天晚上那俩个黄毛指纹对比完了没?”
我刚想出门去,马致远和张斌俩人走了进来,孙建国放下登记簿问道:“来的刚好,有新进展了没?”
张斌先说道:“经过指纹对比,在火灾现场发下的汽油桶和黄毛男子中一人指纹稳合,易拉罐上的指纹和另外一人稳合,可以断定俩人为作案嫌疑人。”
“另外俩个人的身份已经查明,俩人为兄弟,现年十七岁,曾因吸毒在戒毒所待过半年,今年一月刚刚从里面出来。”
另一旁马致远接着说道:“我对俩人做了尸检,尸检结果显示,俩人死因均为溺死,并且在血液中检测出有单乙酰吗啡、吗啡及葡萄糖醛酸吗啡等物质,死者生前吸食过大量海洛应。”
听到这番结果我大概能推断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制毒组织应该许以毒品,让俩人去作案,在得手后,俩人拿到毒品吸食后,便被灭口丢进了黄浦江。达到了目的,没暴露自己,还能刺激下警方,好一个一箭三雕。
“行了,既然能确定是作案人员就好办。这个组织的头脑也就这样……”
正此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孙建国示意我接下,我瞅了眼,见是大门岗打过来的,大门岗这会打电话过来能有啥事?疑惑的拿起话筒,对面说道:“孙副队,一个自称燕京来的警察说要找你,让你亲自下来迎接。”
我一听就知道应该是陈俊过来了,于是将电话内容转告给孙建国,他一把扯过电话,说道:“让他接电话,我来给他说。”
“你他娘的没长腿?刑侦科四楼,第三扇门,自己上来。”完了就挂了电话,一点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没一会的门外走进来个满脸尘土的人,我一看真是陈俊,孙建国是深知陈俊扯淡的能力,稍微寒暄俩句后,就扯到了案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