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都有些发白,走路的时候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样子都挺惨的。
阁楼里的情况我们三个没再插手,全是孙建国和陈俊外加广北警方的人负责勘察。当一件件物证被运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个玻璃瓶,我差点又没忍住吐出来。
通过阁楼内的物品可以证明,显然,罗明富就是这些连环案件的凶手,他就是变态杀人割奶的凶手。就是不知道副队长他们有没有找到第二个凶手的踪迹。
当现场的处理接近尾声的时候,忽然有人跑过来报告:“副局长,刚刚我们接到群众报案,说是被盗走一辆小货车,根据其描述,我们发现其丢失的那辆,和昨晚意图冲卡的车辆很像。”
副局长吃了一惊,忙问道:“什么?追查到小货车的踪迹了没?”
那人继续说道:“暂且尚未发现,不过根据报案人所述,其车上有着很明显的标志,就是车辆是他平时用来运石灰和煤炭的,所以车体很脏,在马路上可以一眼看出来。”
副局长若有所思的想了几秒,喃喃道:“石灰?煤渣?”
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说道:“原来如此,你们回去抓紧将这辆车找出来,不惜一切代价,就算将广北翻个底朝天,也要将车找到。对了,这辆车后轮被打爆,车上有弹孔的痕迹,到时候注意这一特征。”
张斌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虚弱的说:“应该就是早上我在抛尸现场的草地上发现的俩样东西,凶手用的车就是偷来的那辆车。”
副局长看了眼院子中的那辆车,有些担忧的说:“我现在最怕凶手把车丢了,那样可就不好查下去。”
一旁孙建国有些不是滋味的安慰道:“没事,就算将车丢了,车上也会留下凶手的痕迹,到时候也躲不了多久。”
回去的时候,还是我们五人先回去,副局长说他要留在现场看着他们整理完现场。在路上的时候,孙建国说道:“也就是没发生在松海,不然我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种案子真是发生在哪里哪里头疼。”
“发生在燕京他看看?怕是他做不到三起案件就被抓了,倒不是我吹嘘燕京的警察多厉害,因为燕京的监控很多,城市体系很完善,比全国任何地方都好,所以一旦发生案件,从监控中就能找到很多的线索,你看看广北,我走三条路都不一定能看到一个监控,如果要是有监控的话,这案子根本用不着我们来。”
听见陈俊这么说,我想了下觉得确实是如此,远的不谈,就说上个月发生的7.14分尸案,当时松花街如果有监控的话,很容易就能找到被害人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以及凶手抛尸的情景。
“说的也是,等以后装上监控,犯罪率应该会有很大的降低吧,或许我们都会复原回家。”孙建国说道这里语气有些心酸,陈俊则是不以为然的道:“你放心,只要不犯错误,你一直能干到退休,中国十几亿人口,林子这么大,你还以为各个都是好鸟?”
“行了,还是不说这个了,你感觉这第二个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这样的提问,不只是孙建国在想,我们几个都在想,凶手选的时机很好,刚好借机发挥,如果不是细节处理的不够好的话,可能还真给他蒙骗了过去。
但正因为模仿的很相似,所以才难以从有限的证据中发现有关凶手的线索。经过商议,回市局先去审讯室问问罗明富,死马就当活马医了。不然还真没其他的方法了,作案车辆到现在没找到,凶手也不曾在抛尸现场留下证据。若不是确定是俩个人作案,怕是早就当一个案子给结了。
当我们抵达审讯室的时候,民警正在审讯罗明富,透过狭窄的玻璃,我看见了罗明富的长相,我惊讶的发现陈俊所画的凶手画像和本人最起码有八成的相似,除了发型和脸颊上的肉有些许区别,其他地方基本一致。
发觉这点后,我是越来越佩服起陈俊来,不过人家为了这本事花费八年的时间,也是他应得的,外人羡慕不来。
“我们想旁听下审讯的过程可以吗?”陈俊对审讯室的民警说道,民警有些为难的看着我们几个,孙建国明白了他意思,于是补充道:“就我们俩个进去就行,他们三个待外面就行。”
民警犹豫了俩秒,陈俊又说是副局长让他们来的,这才答应让俩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