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坐下了,诸葛亮却摇着扇子,开始说话了,
“子布先生,孔明追随主公之时,其兵不过万,将不过十,正如危病之人,必须调养,不可猛药速进,新野小县,樊城小城,怎可拥兵过多,我主不过暂时安身而已,孔明自到樊城后,博望新野两把大火,便烧去曹操二十万兵马,即便管仲乐毅在世,也未必可及也,”
说得好,王宝玉一脸兴奋,拍起了巴掌,环顾四周却沒有一个响应的,张昭稳了稳神,又问道:“孔明先生如此神威,怎就让刘备面对曹兵,弃甲倒戈,望风而逃呢,”
“寡不敌众,胜败乃兵家常事,先生可闻有常胜不败之人,”诸葛亮反问道,
张昭沒想到如何回话,诸葛亮却说得起劲,继续说道:“自古大丈夫能屈能伸,腹中有韬略,对战知进退,反而浮夸之辈,纸上谈兵,临战之时,百无一用,方为天下人耻笑,”
沒想到诸葛亮埋汰人也挺有一套嘛,尽管无人响应,王宝玉却再次鼓掌,气得张昭脸都白了,伸手指着诸葛亮和王宝玉,忽然头一歪,昏了过去,
立刻过來几人为他掐人中,好半天老头才醒了过來,颤抖着说了一个字,走,
“哎,我就说喝点胖大海降降血压吧,你还不当回事儿,可长个教训吧,”王宝玉又在背后唠叨了一句,张昭眼白一番,摇摇晃晃的差点又晕死过去,
张昭被彻底气跑了,下面的人却都沒走,其中一人四十出头,长着露着孔的朝天鼻,起身问道:“我乃虞翻也,孔明先生,曹兵百万,战将千员,欲吞江夏,虎视江东,请问先生有何良策,”
“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告诉你,岂不是泄露了军机,”王宝玉又嘴贱的说话了,
虞翻气得一个哆嗦,恼羞的说道:“我与孔明谈话,与你何干,”
“喂,你叫虞翻,是不是因为鼻孔向上翻才取这么奇怪的名字,太难听了,”王宝玉捂嘴做出呕吐状,
“黄口小儿,气煞我也,今日我便要与你决斗,”虞翻暴怒,踩着案台就朝王宝玉扑了过來,
王宝玉连忙绕着案子跑起來,一边跑一边辩解道:“正因为我戳中你的痛处,才会恼羞成怒的吧,”
“住口,”
“嘴巴长我脸上,我咋闭嘴啊,不是我说你,人长得难看点沒有什么,你也该懂点礼貌吧,我好歹是你们这里的客人,”
“不管你为何人,我定然将你赶出去,”虞翻近乎用吼的,
谈话的场合,当然不能打起來,还是有两人起身拉住了虞翻,虞翻气得跳脚骂道:“尔母婢也,”
王宝玉可是懂文言文的,尔,应该就是你,你母毙,靠,这是骂人啊,他顿时恼了,一句标准的骂人话脱口而出,“狗日的,你马勒戈壁,”
很可惜,他的标准国骂沒人听得懂,但从表情上众人也分析出这是骂人,虞翻气得顿时翻了白眼,使劲敲着桌案,样子十分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