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
威廉医生点头，“距离前一次发病，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
“这在过往的16年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威廉医生有些激动，“君少，能告诉我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吗？”
过去的这么多年，秦舒怡的病发作的很频繁。
最高的时候，一天要发作好几次。
而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保持三五天不发病而已。
而这一次，秦舒怡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发病了。
照这样持续下去，秦舒怡痊愈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了。
而这，对他这些年的研究，有很大的帮助。
看出威廉医生的激动和迫切，君墨霆心里的那块石头，瞬时落了下去。
哪怕经历过那么多的凶险，能做到岿然不动。
可刚才接到佟叔电话，知道威廉医生来了的那一刻，他的心跳，仍旧有片刻的停滞。
“谢谢您！”
君墨霆站起身跟威廉医生握手。
承诺系统的检查之后，会尽一切努力帮助威廉医生完成他的研究。
送走威廉医生，君墨霆坐回沙发，竟有些虚脱的感觉。
君墨霆不敢想，如果母亲病情严重，或者有其他什么病变或者恶化之类的，他会是什么样。
“哥……”
书房门被敲响，君墨霆抬眼，正看到神色惴惴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秦夜。
以往，少年敲了门早就进来了。
可今天，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浑身上下都透着紧张。
“过来。”
君墨霆站起身，“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既然是好消息，那什么时候听都可以。
秦夜轻呼了口气，“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