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孙女,韩俞有一儿子韩让,赋闲在家,巴结上了吕泽,在吕泽王府内某了个差事。”“听说韩俞那孙女长大可是相当漂亮,即便是宫里的公主,也是比不上。”“你个憨货,好像见过公主一样。”“哎,你还不信,等三日后,吕泽迎韩家姑娘过门,你就信了。”“还听人说了,这事儿,太皇太后答应下的,韩让先在吕泽王府待些日子,等朝中有了空缺,便给韩让封官呢。”“那昨日从宫里出来的,那个凶巴巴的王爷是谁?好像自宫里出来就一直在骂吕泽。”“嘘,小声点,那人可了不得,太皇太后给他封王,他偏不肯做,这人也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子。”“我也瞧见了,那人肩上背着一口大刀,很沉了,出宫时,丢出去直直的插在宫门上,三个侍卫才拔出来,那三个侍卫是抬着刀,还到那人手上的,砍了宫门,守门的侍卫愣是屁不敢放一个。”
李广本要寻个僻静处,歇歇脚,但是却听到集市商贩的议论,不由大惊。好个吕泽,却是安着这等坏心思,即便你是吕后的亲弟弟又怎样?敢打佳儿的主意,必不饶你。
那些小贩正在私下议论间,李广已到近前,如抓小鸡般,单手提过来一个商贩,“你们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是……是……是真的,长安城早就传遍了。”
“吕产家在哪里?”
“官爷饶命,小的不认识吕产,官爷饶命。”
“就是你们方才说的那个背大刀的人。”
“官爷,小的知道那人住在城东,门口挂着吕府的牌匾就是。”却有旁边一人知道吕产的下落,生怕李广在迁怒旁人,赶紧告诉李广。
李广放开方才那小贩,顺手抓过一块豆饼,放在嘴里啃食,这些小贩见李广凶狠,哪里敢上前要钱,只盼着凶神恶煞般的李广,早些离开。
吕府,李广并没有硬闯进去,吕产人倒是不错,虽是吕后亲弟弟,但却是值得尊敬的武道前辈。李广站在门口,说明来意,守在门口的家丁忙回府禀报。不一会儿,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出门引李广入内。
吕府主宅端对着正门,两旁是厢房,主宅两旁有过道直通后院,不像其他大户人家一样,后院是大大的一个花园或池塘,中间楼台亭阁遍布,吕府的后院是个大大的演武场,布设简单,但是整个演武场具都是大青石铺就,平平整整。此刻吕产正在演武场等着李广。吕产见管家将李广带到了,便让管家下去置办酒席。
“小子,媳妇被人给抢了,郁闷吧?”吕产见着李广,只拿这件事儿逗弄李广,全然不考虑李广感受。
“我不会因为他和你是兄弟,便会手下留情的。”李广想起吕泽,撂下句狠话。
“杀得了他,你也不会杀他,杀了他,只会让我那姑姑失了面子,更多的无辜之人被牵连进来罢了。”
“不杀他,难道看着佳儿给他为妾?”
“你那媳妇,不会真的被他迎进门的,我保证。”
“哦?此话怎讲?”
“不急,以你的脾气,怕是为了追媳妇,还没有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不一会儿,管家已使人在演武场支起食案,摆满酒食。见有酒有肉,李广也不管吕产,抓起肉就塞,拿起酒就喝,片刻间,食案上肉食已全部落到李广腹中,唯独还剩半坛酒。李广欲要举起酒坛灌酒,却被吕产拦下了。“心情不好,酒还是少喝一点,习武之人,虽说不戒酒肉,但是要追寻武道极致,还是少喝些酒水。”
吕产见李广放下酒坛,方才道:“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