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只能说明你从未在意这是何人给予的,又怎么在意那背后之人。
“爷是鬼魂一个,见到的人这世上唯你一个。”
这世上许多人,可我认识者寥寥无几。与我相熟之人,也就你一个,虽然不承认,可我还是觉得你是朋友啊。
因为人不多,所以会记得的意思吗?无赖……
人不多的话,就能够记得住这样无足轻重的关心吗?一个人会因为长时间无人问津,别人一丁点的温暖,就会当做是了不得的暖意吗?
可若是如此的话……
“到了,到了,你可千万别露馅了!”
那斗大的天牢二字,小爷我虽然不太认得清楚,可小爷我还是可以推理来的。更何况未进去都可感受到那阴森森的气息,闻着小爷我这个鬼魂都十分的受不住。
其实按道理而言,何彦欢于此处应是欢喜非常,可他却是难受的不行,此地即为天牢,阴森郁结之气,怨怼凶恶之气,暴戾之气,如此统统戾气,就他那小身板,着实不容易撑住了。
他的魂魄未入轮回之地,未及见过万千鬼怪,不识得这人世间千千万万种的邪恶。如此相冲之处,竟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周笑川感觉到了身边无赖的异样,便拿出那玉来将这无赖收了进去。“喂喂喂,周笑川,你不放我出去,你如何寻得?!”
这货是脑抽了嘛?!竟然将他这双眼睛关进小黑屋里!
“我可以。”
这十几年来,他待在天牢审讯室的日子比任何地方都来的多,他对这地方熟悉无比,闭着眼睛都能够找到里面。
“……”
这么单薄的小身板竟是如此强悍之极!小爷在着玉佩里,眼睁睁的瞅着周笑川那货笔直的找到了下一个台阶,并且一步不错的坐上了那把椅子,惊的小爷我差点怀疑周笑川莫不是装的眼盲来骗我这单纯不做作的人。
应钰见着周笑川进来,他知晓大人受了伤,亦知道就着大人秉性习惯,他对这件事不可能不闻不问。
“别给我递卷宗,直接口述给我。”
周笑川听到周围应钰收拾纸张声音,便伸手将人拦了。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