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吗?”上官饶有兴问道
绣想说的是玻璃杯,可现在这个年代连玻璃都没有,哪来的玻璃杯?想了想,绣慢慢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想象了一下夜光杯里盛着透明红色美酒的模样,上官赞叹:“好句,好酒”说着举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却是把绣说的须慢慢品酒的话给抛到了脑后
“好则好已,只是似有未尽之意”景越若有所思道
两杯酒下肚,绣心情微微欢畅,也不再抱着不肯抄袭名作的想法,爽快的念出了下面两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你作的诗?”景越二人身份高贵,欣赏诗词的能力自然不低,立刻听出了诗旷达悲凉之意绣这样一个年轻姑娘不可能经历过沙场战事,又怎么会写出这样的句?
“当然不是”绣慢慢抿着酒,“王翰的诗”
“王翰是谁?”
绣却是不肯再说,只是不停的劝酒
上官和景越在清风里已经喝了不少酒,两三瓶葡萄酒下去后,酒量偏低的上官便有些支持不住了,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上官都醉了,”绣看着景越仍是脑清目明,奇道,“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大,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景越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他们同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喝酒的情景,只是那时他们在相互嘲讽,场面没有现在这么和谐这时远处画舫上隐约传来歌姬细细的歌声二人沉默听着,场面一时有些沉闷
“你以前不是见了我就要嘲讽两句,现在怎么像个哑巴?”绣托着腮看着景越,忽然发现景越的侧脸挺好看的,棱角分明,英气十足
景越似乎看着河面景色看入了神,没有理会绣的问话
“我说,大月氏那件事是你干的?否则皇上为什么禁你的足?”绣有些不习惯景越的沉默
景越眼睛仍然看着外面,淡淡道:“没根据的话不要乱说”
花枝听见他们谈起朝廷秘闻,不敢停留在旁边,悄悄退了出去,在门口处候着外间景越和上官的随从看见花枝突然出来,都奇怪的看了过来,花枝伸出手指放在嘴上,做出“噤声”的动作
他们都是一直跟着皇世的人,立刻明白主们在谈论一些下人不方便听的事,也就不在理会其上官的长随清风和绣的丫鬟们比较熟识,便凑过来攀谈起来
且说绣的问题被景越挡了回来,觉得有些无,便也不再说话
景越转过脸看着绣,发现她眼里倒映着读读火光此时绣已经换下了官服打扮,换回了女装,发髻上扎着一圈毛茸茸的饰物,显得甚是俏皮可爱,和她白天的官服少年装扮大不相同
“你手上的伤好了吗?景越轻轻问她
“好的差不多了”绣笑着伸出手背给景越看,手背上只剩下淡淡疤痕,“对了,还要多谢你赠送的玉露膏想必是上官告诉你的”
景越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伸出手轻轻握着绣的手
绣吓了一跳,忙抽出手看向景越,心道这家伙发什么神经,不知道这年代男女授受不亲吗?一抬眼却正好对上景越的眼睛,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绣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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